有人交談都靜靜的趕路。
“站住!”
突然從天上跳下來兩個白衣少年,一聲厲喝攔住去路。
“什麼人敢擋軍爺的去路?”
車隊最前面的軍士上前一步與那兩個人搭話。
張陽和追風正往斷雲峰方向飛行,見一隊牛車迎面而行。他們以為是沙梟營的人把人送到斷雲峰之後往回趕,便下來問詢一聲。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軍人,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是哪郡的官兵?這車裡都是些什麼人?”車裡呻吟聲不斷,有小聲的哼唧也偶有大聲的嚎叫,讓人怎能不起疑心?
“你是什麼人?敢來問我。”
“我是平康府護衛追風。”追風拿出身份牌給他看了一眼。
“原來是追風護衛,失敬失敬了。”那軍士一見追風的令牌馬上就變了態度,追風是東都第一護衛,在平康府裡比很多族長地位都高,他才是西都一個小小校慰天差地別啊。當然他們不在一處共事,追風也管不到他。
“客氣了,你們這是?”追風也沒向他介紹一下身邊的陽公子,他只想快點打聽清楚事情。
那軍士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互施一禮便各奔前程了。
“那人是誰呀?”一個兵士見追風走遠了,悄悄的問道。
“追風護衛。”
“啊?”那個兵士看一眼追風和張陽遠去的方向“那個小孩應該就是陽公子吧?”
“陽公子?”那個軍士也回頭望望,早看不到人影了。“我怎麼沒問一聲呢?”沒和陽公子說句話好像很遺憾似的,陽公子力壓三都少年摘得奪寶大會的桂冠,誰不想一睹真容呢?這近在咫尺竟然沒說上一句話,這軍士懊悔的年都沒心思過了。
這些當差的和正在外面作戰的人當然都沒什麼心思過年了,在家裡安享太平的人這會兒正歡天喜地的準備過大年呢。平常百姓家也要備一桌豐盛的年夜飯,何況王候公府?
平康府和往年一樣張燈結綵,張天雷忙著準備祭祖大典,各殿也都忙的熱火朝天的。唯有東殿張振羽一家三口都不在府裡,下人們照例佈置一下房屋便都沒什麼興致了。
紅葉沒精打采的囑咐大家都穿得精神點,主人不在也別讓別殿的人看著東殿沒有過年的氣象。裡外看了一遍沒什麼可佈置的了,她想著公子也不在家,應該過去看看,公子院裡的人都小,出了什麼差錯會讓人笑話。她剛走出院子見朝雲迎面走了過來,她猜想大概是有什麼弄不明白的事過來找自己拿主意的。
“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嗎?”紅葉走上前笑問道。
“沒什麼事,這裡有什麼要幫忙的嗎?我們那面閒人多,都沒事做呢。”敢情朝雲這是幹活有癮,閒不住啊。
“都一樣,哪有什麼事?進來坐吧。”紅葉把朝雲請到自己的屋子裡小坐了一會兒,朝雲喝了盞茶閒聊了幾句就走了。
‘她要沒事不會跑這來喝茶,有事如何又不說呢?’紅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公子院裡的人從來都不亂走的,尤其朝雲和綵鳳兩個大丫頭比別殿的小姐都端莊,沒事請都請不出院子。‘我得看看去’紅葉到底放心不下,還是要親自過去看看。
紅葉繞過迴廊見新陽和山花在前面聊天,她剛要過去卻見新陽陰陽怪氣對山花指指點點的,便停了腳步想聽聽她們說些什麼。
“瞧你這一身粗布衣裳都洗的發白了,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換身新衣服?”新陽穿著大紅的綢緞夾襖,領口、袖口都是白色的兔毛,厚底的牛皮靴,風吹亂顫的大花步搖簪,儼然一副豪門少婦的樣子。十來歲的孩子弄成這樣,看起來怪怪的。
“我哪能跟你比呀?我一個做雜活的下等丫頭,哪有上色的好衣服?”山花就是到廚下去領上供的蒸糕,回來恰巧就碰上了新陽,懶得和她鬥嘴山花提著食盒要走,新陽偏就擋著她。
“別這麼說呀,我可羨慕你呢。我這一天為了哄主子開心又是唱曲兒又是跳舞的,累的腰都酸。哪像你們院裡那麼清閒啊。”新陽知道張陽寵下人,張陽不在下人們都想他,就故意拿這話來刺激山花。
“還是你多才多藝,我們公子在家我也不會唱曲兒,不會跳舞。”山花冷哼一聲就往前走了,這半年多以來山花越來越看不上新陽了,成天的獻媚邀寵。
‘這前後院不合呀,真是多餘過繼個張鉞過來,一條臭魚腥一鍋湯,從他來了東殿就沒消停過。’紅葉見她們都走了,她慢慢的走向張陽的院子。
山花把食盒交給院裡的老媽子就到凌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