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的魂鬥士,那些魂鬥士有的轉身奔水月娘去了,有的繼續往山洞裡衝,山洞裡的兵士也有一部分開始往外衝了。兵士們雖然驍勇但修為都不高,與這些魂鬥士相持不了太久。
凌波斜持法杖啟動陣法,法杖中射出一股綠色的光芒照射得山洞洞口處出現一個直徑有十米左右的大圓圈。‘淅瀝瀝’一陣細雨之聲,漫天的綠色光團砸了下來。這一招‘春回大地’就是化用了鍾離瓊玉的‘星辰落’,那綠色光團名喚妖雷果,從空中撒下似流星如劍雨,除了本身的木系攻擊以外還帶有毒氣,基本上在那光圈裡停留超過三個呼吸的魂鬥士都拜見佛祖去了。
這樣一來洞口暫時就算是守住了,水月娘的巫月刀和凌波的法杖交替發功,魂鬥士一時還闖不過去。可是越來越多的魂鬥士都奔她們倆去了,她倆都是法宗,不擅近戰便都躲進防護罩裡,可防護罩也難保萬全。
水月娘發出一道星河鏈,在身前九米處劃下一條一米寬的素練,中間一點一點的閃著銀灰色的光,看上去就像是夜空中的銀河一樣。誰若是一足踏上這條銀河便像被粘住了一樣,腿沉的跟灌了鉛似的邁不動步。
凌波甩出兩堵六尺寬兒臂粗的荊棘牆,那荊棘一米多高遍身毒刺攻擊力不次於‘春回大地’,只是‘春回大地’和荊棘牆都有一個憋病就是單純的攻擊某一範圍。‘春回大地’要先設定攻擊範圍,不管人在哪裡它只攻擊那個圓圈之內。荊棘牆則是攻擊面前的敵人,隨你把荊棘牆拋在哪裡它都只攻擊它前面的敵人。
第181章 丫頭
無論水月娘的‘星河鏈’還是凌波的‘荊棘牆’都是為了阻擋住敵人前進的步伐,她們交替的向外甩著拋著。水月娘的‘星河鏈’讓那些魂鬥士走不動,前進不行後退也不行,凌波接著一堵‘荊棘牆’那些魂鬥士只能眼睜睜的做荊棘毒刺的靶子了。‘星河鏈’和‘荊棘牆’誰也不能連續的拋,消耗精元也是需要時間的,‘星河鏈’和‘荊棘牆’的停留時間也是有限的,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精元的釋放過程,精元釋放沒了自身也就消失了。法宗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阻擋敵人的辦法,只要稍稍隔阻一下就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好的進攻或逃跑的機會。
李浩天被白魔逼得步步後退,眼見著就招架不住了,他帶來的兵士也出現了傷亡。水月娘和凌波能阻擋的也就是一個方向,那些魂鬥士從不同的方向湧過來,她們也阻擋不了所有,防護罩的光暈越來越淡了。
張振羽一躍跳出防護罩,十指指尖雪白隱隱泛著青霜一般的光華。他指尖一抖,耳畔只聽能量破空之音嗡然如龍吟鳳噦(音同會)。
水月娘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眼中都充滿了愛意。張振羽是她心中的英雄,戰場才是英雄的歡樂天,戰場才是英雄揮灑才華的地方。
凌波正手忙腳亂的拋著荊棘牆,忽然張振羽騰身躍出防護罩,她一愣神抬頭望去見張振羽抽出大劍朝白魔去了。凌波蓄足了精元,開始尋找合適的地方拋荊棘牆,竟然發現眼前的三十多魂鬥士全都變成了死屍。凌波把荊棘牆扔到了白魔腳下,她又施展起‘春回大地’遠攻。枚枚妖雷果連成線連成片的往下砸,看上去就像綠色的珠簾一般。
李浩天正覺力不能支,張振羽一劍擋開白魔的長刀,他頓時鬆了口氣。張振羽與白魔身影交錯戰在一處,李浩天見有五六十個魂鬥士奔山洞方向去了,他急忙追了上去。那些魂鬥士走到山洞口就再也無法前進了,原來剛才張振羽坐在防護罩裡並不是調息,而是在悄悄的佈陣。也來不及布多大多高深的陣,就布一張大網把洞口暫時封住,能出不能進。
魂鬥士把李浩天團團圍住,李浩天對付這些魂鬥士還是很從容的,一百個魂鬥士也沒有一個白魔的壓力大。李浩天和他帶來的將士們與數十魂鬥士糾纏在一起,張振羽、水月娘、凌波和那白魔且戰且行,白魔邊打邊向山上逃,漸漸的他們兩夥就離的遠了。
大戰了兩天魂鬥士全被李浩天消滅掉了,他安排人先護送一批人出去並向榮成郡報告目前的情況,讓人送些衣物、車輛等物資過來。打發走了大部分的兵士,他帶著八個族長沿著小路追張振羽去了。和魔族作戰也罷,和妖獸作戰也好,普通的兵士都是用不上的。
兵士們趕著牛車往榮成郡慢慢的走著,‘嘎吱’嘎吱’的聲音單調而無趣。他們也算是死裡逃生,卻沒有感受到多少慶幸與歡樂,更多是為犧牲的同伴感到難過與惋惜。今天就是除夕,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有多少人再也走不到回家的路上了?清冷冷的天氣,悽慘慘的心情,哀怨怨的眼神,孤單單的山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