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的老說我們一年喝了多少桶茅臺,換成天下第三什麼的,他們就沒話說了。”
“這個可不是茅臺,”馬千竹十分得意,對王凌說,“這個是你的好女兒和女和李穆找到的,就是第三監獄的產品,所以叫做天下第三啊,天子腳下的第三監獄。為什麼這酒合起來和茅臺差不多呢?當年茅臺酒廠有個很資深的釀酒師,到京城出差,喝醉了酒去桑拿,一言不合就打架鬥毆,重傷了一個混混。雖然茅臺廠盡力營救,可還是判了三年還是四年,送到第三監獄服刑”這事馬千竹已經打聽過來,知道的比李穆還多,一長串故事婉婉道來,說了半天才說完。
“不單隻酒呢,今天做菜的廚師,也是從第三監獄裡面出來的。”王顯兒補充說,“大家來試試啊,要是好吃的話,回去了多多宣傳,幫助我們監獄的犯人重返社會,功德無量。”說完王顯兒招了招手,對著服務員們叫了一聲:“上菜!”那些服務員連忙上前把飯菜擺上來,跌跌撞撞的讓李穆擔心他們別摔了,這可真是太坑爹了,以後再怎麼困難,也得找一些熟手服務員來。當年紫羅蘭初開的時候,也是一大堆生手,很多還是打零工的大學生呢,也沒像現在這麼手忙腳亂啊。
“我說你這就是忽悠吧,就是大卞看中了監獄局那點維穩資金,想就明說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張哈哈一笑,夾起一塊連皮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