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賺了很多錢,那麼有幾個大鑽石也一點都不稀奇。這個藉口很好用,很好的規避了直系親屬不得經商的問題,問題就在於丈人家發家必須在領導們發跡之前,而且還要信得過丈人家把財產全都放過去,否則的話紀委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這樣做會脫離群眾,成為資產階級的一員,雖然可以名正言順的享受不怕舉報了,可是前途也就不怎麼光明瞭。本來成了領導享受什麼的還能少得了?這麼做收益小代價大,一般人都不會這麼傻。這個老張莫非是因為前途無望打算平安降落了,所以自暴自棄?一般來說,就算老婆家裡真有錢,也會裝出一副清如水的樣子,表明自家沒有脫離群眾才對。敬愛的仰望星空,每當非正式場合出境的時候,還特意換上舊鞋呢。
“嗨,張老師他丈人家可是有錢人,從建國前就是了,乃是著名的紅色資本家。別說鑽石了,就是私人飛機遊艇什麼的都沒關係。”大卞插嘴解答了李穆的疑問,“張老師能夠到現在這個地位,阿姨出力不小。”這就難怪了,他們早就脫離群眾了嘛,也不用怕別人說了。那麼這事就這麼定下來吧,李穆打算買個一千萬左右的鑽石送過去。
國內的鑽石價高質次,國外的還便宜一些。李穆決定和以前一樣,讓加拿大外公家開的金銀樓代購,然後運到國內來。只要弄得灰頭土臉一點,找個人戴在身上,誰也不能說過關不準戴首飾什麼的,這是很常見的逃稅手段。以前李穆送過好多鑽石出去,艾莉絲也收過不少,都是這麼來的。
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那邊的組織部談話就結束了。王凌臉色輕鬆,神采飛揚,臉上皺紋淡了很多,連頭髮都似乎黑了不少。“九月末的時候通知才會正式下來,你就安心等著好訊息吧。”老張對他說,“過幾天我和你先去和尹主任吃頓飯,他盼著你也是望眼欲穿啊。到了黨史研究室,發財的地方可就多了,你可要多多照顧小弟啊。”
“發財?你家的財還不夠多啊!”王凌哈哈大笑,一股名叫做雄心壯志的氣息從身上散發開,把李穆燻得打了個噴嚏,“老張啊,京城副部級的官員,比你有錢的不多吧?也就是那幾個公子而已。你們家隨便掉根毛,都比我大腿粗呢。”
“我們家三代貧農。”老張連忙申明說,“我丈人家是有錢,從清朝一直有錢到現在。可那又不是我的。我老婆還和我說什麼你可千萬不要貪汙腐敗啊,你這麼小個官,能貪到多少,我們家這麼有錢,丟不起這個臉。想要做點小生意賺點私房錢吧,別人都當我說笑話,不和我玩。結果我手頭除了工資卡,什麼錢都沒有。你說吃穿是不愁,大事也有老婆出錢。可是有點其他的愛好怎麼辦呢?以前我是喜歡寫大字的,上市場一看,好一點的筆墨紙硯,全都幾十萬上百萬起,這怎麼玩得起,只好改行寫鋼筆字,就這還得靠大卞給我弄鋼筆呢。”
大卞連忙賠笑,“您這可是開玩笑了,誰不知道張老師您在我們京城寫鋼筆字那叫一絕,論毛筆字那是一籮筐一籮筐的,論鋼筆字,張老師認第二誰敢認第一啊?一事不煩二主,正好我這個紫竹林酒店要開張了,請張老師寫個招牌,萬分感謝。”寫了招牌,自然就有所謂的潤筆費。這潤筆費和寫字的水平一點關係都沒有,看的是官職權力的大小。
富貴地產的牌子就是請一個退休高官寫的,那個字啊,寫的和蚯蚓一樣,細細弱弱滿地亂爬。李穆沒有專門練過寫毛筆字,可是也能看得出來這壓根就不算什麼好字。就為了這麼一幅字,李富貴可是給了50萬元的潤筆費呢,就為了那個高官以前是子烏市委書記的老上級。現在富貴地產集團已經把總部搬到省城了,正要找別人再寫一幅字當招牌呢。
“大家先吃點東西吧!”王凌揮了揮手說,“有些東西墊底才好喝酒沓馬的我已經足足三個月沒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說著他拿起桌面上的瓶子看了看,“天下第三?這是什麼酒啊?我都沒聽說過。看來我是離開京城太久了,連現在喝什麼酒都不知道呢。”今天名義上是馬千竹請客,他拿出來的酒,怎麼也不會是便宜的酒。不過王凌不知道,這酒還真得很便宜,就算按照最高的價格,也不過是98塊錢一瓶。
“這個酒可就厲害了,天下第三嘛,除了茅臺五糧液就是它了。”老張也拿起來看了看,順口胡說八道,“這個酒嘛我也沒聽說過,老馬啊,這是什麼酒啊?”說著他開啟聞了一聞,覺得還不夠過癮,對著嘴就喝了一口,“靠,這不就是茅臺嘛,還是原釀,至少五年以上。這是你們琢磨出來的新招?把茅臺灌到其他酒瓶子裡面,說是便宜酒?這招好啊,那些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