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潤了潤唇角,“新年快樂!”
“還好嗎?”
輕柔的一句問候,卻讓我有些心酸,我點頭,“挺好的。”
“是嗎?”有些尷尬,彼此沉默了半晌,我打破沉寂,“和陸菲菲還好嗎?”
“嗯!”淺淺淡淡的回答,我笑了,和姚澤有多長時間沒見了?似乎是比安安還長,自從那一晚過後,姚澤便一直忙著。
我和安安也忙著,忙著私奔,忙著我們的冒險。曾經的三人行已經去的那麼遙遠,轉眼間已然一片蒼茫。
冷風颳得我鼻頭髮涼,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路菲,你一個人?”似乎聽出了我這邊的不對勁,姚澤輕問。
“我在學校。”鬼使羊差的,我竟然跟他說了我的地方。
“大過年的,你在學校?”姚澤有些驚訝。
我想象著他跳腳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應著,“誰規定大過年不能在學校的?”
“你一個人?安可呢?”姚澤到底是急性子,不理我的調侃,顧自問著。
我嘆氣,每一個人都在問他,原來我真的跟他成了連體嬰兒了麼?
“安安回家過年了。”
始終有人愛著你(4)
“什麼?”我將電話挪遠一點,某些方面來說,姚澤還是跟以前一樣。聽筒裡傳來他中氣十足的叫囂聲,“他居然把你一個人放在學校裡自己回家去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裡面一陣劈里啪啦哐哐作響,“姚澤,你在幹嘛?”
“我在罵人。”
我無語,罵人是用物體撞擊著罵嗎?
“阿澤,快來幫你爸爸忙。”遠遠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透著俏皮的和藹。
我想著之前姚澤的形容,腦子裡不自禁的出現她媽媽的形象,忍不住笑了。
“不說了,我先掛了。”姚澤似乎真的有些著急,急匆匆的掛了電話,還真的是隻為了祝福。
大家都是幸福的人呢!想了想,覺得應該給陸菲菲打個電話或者發條簡訊什麼的,問候一聲,她也算是我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女性好朋友了吧?!
只是翻了翻手機,才發現我竟然沒有存號碼,聳聳肩,我關上了窗戶,隔離掉外面的熱鬧,房中更是寂寥冷清。
伸手在空中劃了個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該是認真睡覺了。
明明已經很困了,可是躺在□□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入睡,難得的清閒卻被失眠佔據,姿勢換來換去始終不合適。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翻身以後,寂靜的夜裡突兀的響起刺耳的門鈴聲,我一驚,納悶著半夜三更還大過年的,會是誰呢?
只是納悶歸納悶,我起身,看向床邊的視訊電話,瑩瑩月光下,姚澤搓著手,朝著我笑,“路菲,開門。”
“姚澤?你怎麼來了?”我皺眉,看著那個嘻嘻笑著的男孩,時光似乎又倒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夜。
姚澤朝著我揮手,“開門!”
微愣以後我跳下床,當我拉開那一扇精緻的鐵門時,姚澤正倚在牆邊,踢著腳尖。
聽見聲響,微微側頭,認真的看著我,眸底如夜般漆黑,柔順的髮絲凌亂的耷拉在額前,帶著小小的俏皮、
“姚澤——”我潤潤唇,天氣很冷,每呼一口氣便凝固成白霧在昏暗的燈光下飄散。
…
抱歉,放假家裡沒網路,找了網咖補上············
始終有人愛著你(5)
“你果然是一個人。”有頭沒尾的話,卻讓我不自禁的別過了頭,月黑如墨,遠處的天空卻被零零散散的煙花綻放出點點光亮。
“大過年的,怎麼過來了?”我側過身,不看他。
姚澤朝著我伸手,我條件反射的後退。
姚澤失笑,收回手,“我不是洪水猛獸。”
我輕咳,“洪水猛獸也在我面前沒用。”
姚澤微微揚眉,時間到底是在我們身上留下了痕跡,姚澤的稚氣也在慢慢的褪去,我想他畢竟已經不是那個毫無顧忌的足球小子了。
安安有自己必須要接受的責任,而他也同樣有著自己的擔當。
“不請我進去嗎?”姚澤視線越過我,看向房中。
我微笑搖了搖頭,畢竟是不一樣了,安安不會願意看到我同姚澤一起,何況是在這樣的夜裡。
姚澤苦笑,也沒再勉強,背靠著牆抬頭看著天,“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