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子捅人的時候竟然如此好看。”
水依畫聽完忍不住笑罵出聲,“你有病啊。”這死妖孽居然認為她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時候迷人?這世上沒有誰生下來就喜歡殺人的,不過是形勢所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你不殺了別人,就等著別人來殺你吧。兩者權衡,自然是選前者了。
她已經在姬沐離身上改了自己的章,容不得其他的人打他的主意。原本害怕姬沐離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沒想到他不但毫無壓力地接受了,還覺得她迷人。水依畫在心裡想不笑都不行。
這個死妖孽,就是專門用來克她的!
“以後警惕心放高些,就算是近衛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不?”水依畫捏著他的耳朵道。
這顯得無比親暱的動作讓姬沐離舒服得眯了眯眼,低聲地懶洋洋哼道:“知道了。我跟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這還差不多。”水依畫嘟囔一句,然後放倒身子,枕在了他的大腿上,繼續威脅道:“若是日後叫我發現你因為類似的事情受了傷,我一定把你綁在床上,在你身上狠狠抽上幾鞭子,然後”
“然後什麼?”姬沐離正聽到關鍵處便覺得沒了聲,低頭一看,水依畫已經枕著他的腿睡著了,眉目間竟有些不易察覺的疲憊。
姬沐離笑了笑,一動不敢動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她驚醒,但是嘴上還是忍不住埋怨了幾句:“這麼大的人都不會照顧自己,這一路上是沒休息還是怎的,怎麼累成這樣”
迷迷糊糊睡著的水依畫聽到這一句,在心中下意識地回道:我也不知道為啥,最近總犯困。一路馬不停蹄地回了炎啖王府,姬沐離先將水依畫抱回了親事,然後二話不說便親自帶著那白眼狼和活口的兩個刺客去了刑部大牢。
刑部尚書是個老狐狸,既不屬於太子黨,也不屬於儒王黨,一直處於中立狀態,兩邊勢力憂心拉攏,他也只是一直打馬虎眼,次次給搪塞過去。
說來也怪,皇上姬洛風一個多月前遭刺客行刺,雖然那一刀沒有刺中要害,但是姬洛風這一躺就是大半個月。等到傷勢好了之後,身體也大不如前了。這樣的境況還不如主動退位讓下任儲君登基,可姬洛風硬是一直拖到了現在,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
等到姬沐離趕回去的時候,姬洛風單獨見了這個最喜愛的小兒子一面,之後朝中的情況便開始變化了。原本姬武長登上國君之位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因為他是皇后嫡子,名正言順的太子。
可是姬洛風這些年的反應叫眾臣摸不清頭腦了,尤其是這一次遇刺後,壓根就沒有退位讓於太子的打算。於是,皇后開始急了,暗中開始為太子不斷籠絡朝中勢力,而姬沐離這個最有可能與太子相爭的皇子居然開始擁護那毫不起眼的大皇子——儒王姬文麒。
朝中大臣不斷分成兩派,皇上姬洛風對一切改變都只是睜隻眼閉隻眼,但是朝中仍有一部人繼續袖手旁觀,說是中立也不準確,他們不過是想多花點兒時間判斷,確定一下哪一個才是更應該擁護的人。
而刑部尚書趙富光就是這麼一個人。
聽聞炎啖王親自拎著人去了刑部大牢,趙富光顧不得其他,從自己的府宅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那位爺儘管身在飄滿血腥味兒和腐臭味兒的大牢裡,依舊乾淨得不忍塵埃,遠遠看著真像個不管人間俗事的世外仙子,但是趙富光對此人觀察多年,早就知道這只是表現,這位爺可不好惹。
“聽聞炎啖王半路遇刺,老臣誠惶誠恐,真恨不得以死謝罪,天子腳下竟遇到這種事,老臣老臣罪該萬死!”
姬沐離在下人搬來的虎皮軟椅上慢悠悠坐下,冷眼掃了這刑部尚書一眼,假笑道:“這關趙大人何事,本王要怪罪也該找吏部尚書去。”
趙富光聽了這話,心頭微微一鬆,但又立馬繃緊,在這人面前可不能有半分鬆懈。
“雖然這事不該老臣管,但是吏部和刑部近乎一個整體,殿下出了事,老臣還是難辭其咎啊!”
姬沐離大老遠地親自過來一趟,可不是聽他廢話的,跟他客套了幾句,也就開始說了正事。
“勞煩大人當著本王的面親自審犯人吧,一日找不出真兇本王一日難以入睡。有人想要本王的命呢,大人你說,本王該如何回報他們?”
趙富光聽這炎啖王語氣清淡地說著九死一生的事情,心裡幾乎能想象到當時那緊張慘烈的場面。又聽他後面這明顯帶了殺氣的話,心裡止不住地咯噔一跳。
看來,今日不給個說法,他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