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巧就說出來的一句話。
“也沒什麼,就是一個月之內學會了將近一百種蠱毒的煉製方法和一些簡單的蠱術,另外背會了五百種蠱毒煉製方子,還有我的武功也更加精進了。”水依畫不以為意道。
姬沐離聽了這話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將水依畫摟得更緊了。雖然畫畫說得輕巧,但是姬沐離哪能不知其中的辛苦。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她卻逼著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兩人恩愛甜蜜的時候,東方陵已經疾步走到了隊伍裡,羞憤地在那兒杵著。
因為姬沐離此次來特意高調了一回,所以馬車寬敞舒適不說,周圍還跟了十來個近親侍衛。
“東方公子,王爺呢,還沒找到?”趙昌立馬問道。
東方陵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王妃回來了,爺跟王妃兩人這會兒正你儂我儂呢。”話一落,又想起這麼多侍衛都在等著,當即壓下那股羞惱,又細細編造著解釋了一番。
當初姬沐離幾個回來,獨獨落下了水依畫,所以幾人便編了個藉口,說水依畫在遊山玩水的途中生了場大病,王爺聽到朝中的訊息不得不急著趕回來,而王妃只得留在外面養病。東方陵這會兒只說王妃的病好了,剛好趕路到了這華容城,又聽聞劍十一大婚,於是來了這劍府,恰好就碰到了爺。
趙昌不疑有他,當即激動了一把,“王妃可算回來了!”
眾人十分理解趙昌激動的情緒,因為他們也很激動。王妃回來就意味著炎啖王府裡的嚴冬會立馬過去,迎接新的春天。他們早就受夠炎啖王這一個月的低氣壓了。
不消片刻,眾人果然看到姬沐離擁著一個清俊美貌的少年郎走了過來,細細一看,可不就是她們許久未見的王妃麼!
姬沐離笑著朝眾人說了句辛苦,然後扶著水依畫上了馬車。
眾人感激涕零地差點兒抹淚。這是自王爺回府裡對他們第一次露出笑。好罕見!王妃你出現得真是太及時了。
“等等!”剛上了馬車的水依畫立馬回過神來,剛才被姬沐離灌了一路的**湯,居然叫她忘了正事了!
“畫畫,怎麼了?”姬沐離坐過去擁著她,然後立馬吩咐車伕駕車。
“姬沐離,你先讓他們停車,我還有事要辦!”
姬沐離湊近她嗅了嗅那淡淡的體香味兒,不以為意道:“畫畫有什麼事要辦交給下人就是,哪裡用得著你親自去。”
“是給十一的賀禮,我要親自給他才放心。”水依畫推開他湊過來的大臉。
姬沐離眼裡閃過一絲不滿。都這時候了,畫畫居然還想著別人,哪怕那人是十一,他心裡也有些不爽。
可是水依畫顯然還沒說完,又繼續道:“而且洌師兄此次跟我一起前來,他還在聚才客棧呢,我總不能一聲不吭地就離開吧?”
姬沐離在聽完這句話後,目光顯然一沉,十一還罷了,那是自己人,但是北堂洌算什麼,外人一個,畫畫居然還想著他!
“畫畫放心,十一的賀禮我已經連同你的一起給了,兩瓶上好的大補丸,可謂千金難買,所以你就別唸著這事了。還有北堂洌,我會讓侍衛特意到客棧跑一趟,接他入府做客,畫畫覺得這樣如何?”
馬車外的東方陵一聽這話,幾乎是連人帶馬地踉蹌了一下。
絕了!他家爺絕對是這世上最無恥的男人。那兩瓶補藥明明是他以自己的名義送給十一的賀禮,現在居然被爺拿去糊弄王妃?!爺,你還要不要你自己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了?
罵歸罵,東方陵可不會傻乎乎地去拆穿姬沐離的謊言。
“這前天晚上聽十一說你沒備賀禮,沒想到你今日竟悄悄地送了。”水依畫嘀咕一句,“那便算了,我給十一準備的東西下次有機會再給他好了。對了,趕緊派人去跟接洌師兄過來,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早些接過來也放心。”
姬沐離聽了這句話,渾身都覺得不爽快了,但還是掀開車簾子吩咐了趙昌一句,“趙昌,你去客棧把一個叫北堂洌的人接到府中來。”
這話一落,姬沐離便急急放下了車簾子,留下趙昌獨自一人發呆。客棧?這華容城的客棧多了去了,爺你倒是說清楚是哪家啊!
趙昌瞅了東方陵一眼,東方陵直接扭頭避開。這明顯是爺在糊弄王妃啊白痴,依著爺那小心眼的性子,再怎麼也要跟王妃恩愛夠了才去將北堂洌那礙眼的傢伙帶回來。
趙昌不敢多問,苦著一張臉獨自駕馬調頭離開。既然爺沒告訴他是哪家客棧,他只有挨個找了,從離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