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你們死了我當然難過啊,問仇這還沒死我就開始難過了,溫柔的笑笑:“放心,你不會死的,明天我們一起走!”
“可是主上”
“放心,他要殺你的話,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小丫頭,這麼聰明伶俐,怎麼捨得讓你死?你死了誰來給我弄吃的?誰給我洗衣服?
甜香伸出雙手緊緊抱著凌非,彷彿要永遠都不鬆手一樣,心裡一股不詳的預感讓她好害怕好害怕,主子,甜香永遠都會像今天這樣保護你的,甜香會用命去保護你的。
夜深人靜,皇城內卻有蠢蠢欲動的人,禁衛軍統領悄悄將手下全部都召集在了四處,特別是通往豐都城的宮門,而那些所謂的大內高手也被無數個黑衣人抹脖,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可見這些高手有多厲害了。
十個大內高手,十個黑衣人同時上前伸手捂住了他們的嘴,匕首起,鮮血流,動作快準狠。
能做到連六層內力的高手都察覺不到幾米外的人,真不容易,倘若是一個殺手,那麼其他人還可以引起騷動,然而每次一出來都是按照侍衛的人數來定
的,人命如指尖沙,縱使你練了一生的武功,當上了皇上的緊身護衛,卻依舊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消聲遺蹟。
嶺修閻沒有再批閱奏摺,只是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拿著一個糖人發呆,母后,倘若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對著我嗎?你會為我掉眼淚嗎?小時候我就是摔傷了你都會哭,怎麼長大了就變得這麼生疏了?嶺藍卿搶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母親,我的大臣,如今您也要幫著他來搶我的皇位,真的就從來沒為我想過嗎?
明天兒子有沒有力氣對抗他們?慢慢看向門口,多麼期望你來給我力量。
嶺嵐殿
凌非將甜香安頓在了自己的床上,目睹她睡著後才走出大堂,見花錯雨正坐在院子裡便也上前:“還有心情賞月,人們都說當看到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月光下時,他一定是在思念他的戀人,他會想他的戀人此時雖然分隔兩地,卻正在和他看著同一個月亮!”
“小時候我總以為月亮它只是我一個人的,因為我發現我走它也會走,後來別人也這樣說後,我才知道它不是一個人的,為什麼我走它會跟著走?”全天下所有的東西都不是真實的,可是月亮是的,它永遠皎潔,永遠給習慣了走夜路的人帶來安全感,彷彿有它就不會害怕,可是它屬於太多人了
望向天邊的那輪彎月,微微笑笑,提起褲子坐了下去:“因為所有人都需要它!”
花錯雨轉頭,為何你什麼時候都在笑?無奈的搖搖頭:“你不恨我打傷你嗎?”
“恨!不過我這個人一般只是當時恨恨,和嶺修閻一樣,他每次說話都很狠,可是過一會就忘了,多想一些美好的東西,那可比恨要舒服得多,你愛的人是誰?”三國君王中的一個,可是想破頭也不知道是誰。
“白玉邪!”垂下頭顱看著被照亮的石板臺階,腦海裡印出了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容顏,其實他比誰都要狠,等你愛上了,卻一腳把你踢開,甚至還當著你的面和女人親親我我,何其殘忍?你卻還會飛蛾撲火的愛著他,默默的為他做任何事。
白玉邪?根據對四國的瞭解,白玉邪同樣擁有著許多嬪妃,雖然就幾個是他時常召見的,但是聽聞他對所有的女人的感情都一樣,那就是沒感情,難道和花錯雨是斷袖?他愛的也是男人?乖乖,這裡的人真瘋狂,咧嘴笑道:“你行啊,敢愛敢恨,真性情,他不是有個女兒嗎?聽說雙腿殘疾了是嗎?”
微微點頭,繼續說道:“五歲了,你信嗎?我還抱過她,很可愛的孩子,看著他們一家人在一起是那麼的溫馨!”
“所以你羨慕啊?你也去生一個啊!”故意調侃。
“胡說!”俊臉微紅,瞪了她一眼道:“其實他並不知道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只是想守護住他的一世繁華,希望他不要有任何的煩惱,這或許就是愛吧!”那麼的痛砌心扉,永遠都毫無回報可言。
聽到這裡,凌非倒是覺得有些驚訝了,瞠目結舌道:“你你不是吧?你單相思阿?你做這麼多都不告訴他,那他怎麼知道你到底有多愛他?”
剛才意外的沒聽到對方惡意中傷,再次聽到她居然鼓勵自己:“你不覺得男人愛上男人很噁心嗎?”眼裡有著震撼,不管是誰,就連白玉邪也是,一聽到自己的感情都會覺得排斥,歧視,還會說很多難聽的話,為何這個女人
“噁心?為什麼噁心?”弄到我身上才噁心,當然我不歧視同性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