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向近在咫尺的小臉,對方眼裡的恨意令他居然有一絲的害怕,深吸一口氣道: “給我!”
“哼!自己拿啊?何必假惺惺的讓我以為你是不敢搶?”不屑抬眸看向遠方,連瞧他一眼都懶得,覺得髒,被他踩過的右手正傳來陣陣剌痛,指骨雖然沒有斷裂,但是她不會感激他。
不敢搶不敢搶,不是的,只是不想碰她的身體而已,那自己現在又是什麼?不就正碰著她的身體嗎?
“你到底想怎樣?你拿著屈袁令想給誰?你說!”用力加大楸住對方的手勁,不論敢與不敢,他今天一定拿到。
字宇句句都讓甜香和宗原藤不解,何必這麼麻煩?搶了不就好了?為何還要這麼多廢話?
“我手無縛雞之力,你又不是看不到,怎麼?你不敢搶?哼!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怕我恨你!”倒是不排除這個可能,他分明就知道屈袁令在自己的懷裡,為什麼不自己拿?看向那張好看卻又覺得厭惡的臉,自從他恢復男兒身後自己就沒多看一眼,花錯雨,響噹噹的大人物,卻也有害怕的時候,看來我凌非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花錯雨吞嚥一下口水,看著她的胸口,卻發現手無論如何也伸不出,抿抿薄唇深吸一口氣道:“我需要它!”
懶得理會:“我也需要!”
“你要爭天下?”不敢置信的問出。
“有何不可?”挑眉反問,樣子依舊囂張:“爺想做天下的霸主就可以做,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會去將你們一個個都踩在腳底下,不殺還是不敢殺?害怕良心受到譴責?”
心一陣抽痛,將頭歪向一邊道:“你不給我你也是死!”花錯雨,你怎麼了?為何真的害怕了?腦海裡盡是對方不斷挑逗自己的畫面,就是這些揮之不去的畫面令他夜夜不能入眠,明知道對方的無恥,卻還是該死的受到影響。
見他這樣,凌非看了看爬都爬不起來的宗原藤和甜香,深嘆一口氣道:“這樣吧,屈袁令我會給你,但不是現在,我要帶他們離開,成功的離開,今日都受了重傷,明日一早我們就走,怎樣?”我還要等,等嶺修閻將皇位交給嶺藍卿,帶著他走,我說過我會保護他就會保護他。
“我知道,你要帶你的丈夫走是嗎?”看著她這般護著嶺修閻,心裡一絲嫉妒劃過,細密的眼睫微散顫抖了一下,大手鬆開轉身走了出去:“說話算數!”轉身之際,眼裡有著失望,只要你說永遠跟著我,或許為何卻不開口?難道在你的心裡,花錯雨真的就這麼不如柳含煙嗎?
“呼!嚇死我了!”凌非不斷的深呼吸,慢慢癱坐在地,看著紅了的右手道:“下手還真狠!” 宗原藤慢慢爬了起來,同凌非坐在一起望著房梁道:“要死在這裡才冤枉!”
“嘔”
突然來的嘔吐聲令兩人紛紛抬頭,趕緊爬著到甜香的身邊將她抱進了懷裡,見她還在笑就黑了臉:“別說話,哪裡痛?”
甜香臉蛋羞紅:“主子,男女授受不親!”雖然胸口痛得她快斷氣,但是知道主子是男人之後,她就儘量避免不和她親密接觸了,如今被抱到懷裡
,還是有些尷尬。
“純情小女孩!”宗原藤抬手用袖子給她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你先平心靜氣,不會有事的,不要激動,否則還會嘔血,放心,不會死人,只是內臟受了傷,養幾天就會好的!”
凌非見她老想去捂胸口又不敢,乾脆自己伸手給她揉了起來。
“啊主子,你幹什麼?”甜香嚇得瞬間花容失色。
“閉嘴!”不容拒絕的冷喝道,小手不斷給她順氣,儘量讓她不會很痛。
甜香慢慢抬頭,就那麼一瞬不瞬的望著對方,雖然是一張女人臉,但是她真的相信主子是個男人,一直覺得她的舉止怪異,完全不像女子,那麼的隨意灑脫,一睜眼就調戲自己,原來是換了個靈魂,不過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還沒百分百的相信。
“怎麼?愛上我了?”凌非臭屁的揶揄,其實她早就知道了,這丫頭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情愫,只是無法回應而已,老天爺,給我個老二吧,我求你了,沒看到嶺嵐殿怨女一堆嗎?老子泡妞一等一的厲害,你這不是耍我的嗎?
“主子我”甜香低下頭,微微掉起了眼淚,小聲道:“從來就沒人對我這麼好過,甜香其實好害怕主子離開皇宮,害怕主子拿出屈袁令,甜香害怕主子不要甜香了,從來就沒人把我當過一個人看,永遠都只是一條一文不值的爛命,主子,如果甜香有一天死了,你會難過嗎?”
怎麼都來問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