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哭的像個孩子似的。”男人淡淡的笑。
這兩個人說的話都一樣,連語調都極為相似。
“我才沒有哭,”語氣太過於熟悉,彷彿碰觸到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麼的一戳,就流個不停。我忙用手背去擦,妄圖欲蓋彌彰,卻發現點點液體越掉越多,最後只得一癟嘴,索性全然撲到他懷裡,埋頭悶悶的哽咽。
男人繼續哄道,“麟兒快十三了,已經算成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呢?”
悶悶的聲音自男人懷中傳出,嗚嗚的反駁,“誰規定人大了就不能哭鼻子啊?我開心!我樂意!你越是寵著我我越是要哭給你看,越是要你心疼!”
男人輕笑,似受了鼓勵的終於坦白,“麟兒,我愛你。”
這,是麟冷冉第一次那麼明確的表達愛意,同時麟冷冉也留心到一瞬間麟寒七微微滯了滯。
好久都沒聽到有人這麼對我說過了,那個人說完了這三個字後,還不等我回答,就唯一一次違背了我的想法,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麼,我可以猜想麟冷冉是“他”的前世嗎?
不是很多人都相信有所謂的前世今生,因果迴圈什麼的麼?
很彆扭,我是渴望幸福的,一直,都渴望。
前世的日子荒蕪的很,我所做的一切就像在做吃等死。
用寂寞為自己築了座牢,在遠距離欣賞別人享受的風景,旁人的表情越是幸福我就越是煎熬且後悔。
誰不曾渴望幸福啊?
其實我明瞭的,在赴死的那一天,自己還是有點遲疑的,突然間自己又有點不想死了,還是想活著的,想好好的活著。我確實不甘心吶,不甘心就這麼輕易的死去了。
我渴求的瘋想想有血有肉,想把所有的情緒都爆發出來,想躋身愛情的綺麗。
那個人離開後,無數個夜裡驚醒,落淚。
感動,越深刻;寂寞,越傷人。
深深的傷痕,碎碎的折磨。
不過為了贖罪,我仍是死了,可不曾料想到在這裡,在這個飄離的時空,竟遇見了麟冷冉。
思念的太深,總是會想找些相似的東西來慰藉自己吧。
我,想要幸福一次,哪怕我,還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攫取幸福。但如果是那個人,我就願意嘗試。我的幸福,只有一個人能給予。
情愛如同一場瘟疫,感染者,要麼痊癒,要麼死去。
我,已然病入膏肓,藥石罔顧。
“你,愛我?愛我不悔麼?”看到男人堅定的目光,於是鼓足勇氣問道,“我們,試著幸福,好不好?”
緊緊拉扯著他的衣袖,唇咬的死死的,我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疼痛。我的所有感覺都落到了男人的臉上,我好怕他流露一絲的遲疑。
“不好。”
我,又錯過了嗎?頓覺五雷轟頂。
而後聽到男人輕笑,“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
呀?從地獄到天堂嗎?
男人一字一頓,顫抖的,壓制不住內心的澎湃,重複道:“我們,試著幸福,好不好?”
沒有鮮花,沒有紅燭,沒有香檳,沒有別人的見證,僅僅是一句話,平和的,低沉的,輕輕的只是在重複,卻之於我而言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權力的告白,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一句甜言蜜語。
“恩。”抬手攬住他的後頸拉向自己,輕輕的在他的耳畔表達我的想法,“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許是哭累了或是話說多了,感到還是有點疼,於是在紙上寫到——你這兩個月都沒來看過我,我很生氣。
“對不起。”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我怕你看到我會再有不好的聯想,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所以我但在你睡著時我夜夜都有守在你身邊。”
恩,這個解釋我很滿意,也在意料中,於是又寫到——那你還會像在小院那麼的對待我嗎?
男人忙搖頭,“這是我對你唯一一次的失控,我保證。”
恩,就放過你這回吧。
男人看了看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發問:“麟兒你還怪我嗎?”
笨蛋,要是還氣你就不會要求見你了,虧我們都表白過了。愛情啊,果然使人智商變低呢。
我動筆——愛你和怪你,你自己選擇吧?
男人狂喜。
不是不識抬舉,我明白冉對我的好。可以不稱他為“父王”什麼的而直呼他“冉”,相處時總是事事遷就我,我的任何過分要求都滿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