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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小心,愈緊張;愈在意,愈神質。
帝王亦是凡胎之身,在情愛中,也是會瞻前顧後,一樣會有煩惱的吧。
灌下壺熱茶,麟冷冉的心情才稍微平復,這才起身邁向不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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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見到來人,我率先的開口喚道,只因行為已先一步於我的理智將這個名字流瀉而出。
單不論養傷的兩個月,就算是在“逃亡”蟄伏的近三十天,數月裡我的日子過的都很是無趣單調,可腦海在無意識中浮現重複的會有那麼一件事情,那竟是——想念!?
微微探頭的念想,隱隱含射的心境。
時常會想那人怎麼樣了?那人在做些什麼呢?那人此時是在看書麼?那人會不會也時不時的想想我呢?還是還是的還是在他哪個嬪妃老婆那裡?而最後一點,每每曲曲折折的七想八想到這最後的一種可能,我的心不由的都會停頓一下。
悶悶個,不停。
我的情緒不屬於了我自己在九十天不到的日子吶。
更不用說第一個月時我就曾想要回來,重回這個大院裡面來。
當那個反覆流連在舌尖的名字終於被釋放了出來,就再也止不住了。“冉冉冉”第二次開口,一遍遍喃喃,可由於太久沒發聲,怎麼聽都不像自己的聲線。
單單一個“冉”字的呼喊就代表了太多的寓意,男人也一併知曉了麟寒七的心思。
被大力的抱進一個懷抱,男人的動作突然卻不失溫柔,似回應我的激動,他同樣喚道,“麟兒,麟兒,麟兒”
看到男人,我心定;聽的他開口,我心安。同時處於男人的懷中,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最舒適的倚躺位置。
哎,果然慣性了。
相處下來,這個男人的一切都已經滲透。他不在身邊了,無論做什麼,都覺得空蕩蕩。早起了聞不到那熟悉的味道,洗漱時沒有人在一旁幫幫忙,吃飯了少了夾菜的溫馨
承認了,習慣了他的陪伴呢,他,已經使得我依賴。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不知要花多少時間我才能重新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一個人到底應該回覆成睡左邊還是右邊?身側陪伴了另一個人,是不是連鋪天蓋地的爭吵都會甜蜜成值得難忘的紀念?
依賴啊,原來只要三年就可以了麼?
只、要、三、年!
那從前的那個我,為什麼花了比這更長的時光都沒有呢?
苦痛的心。
一隻手慢慢攀上了我的掌,我任由男人的手指與我的交叉相纏,然後又十指握緊,思緒在指尖相觸的那一刻便被順勢打斷,沒辦法再想下去。
我的任由。
三年終究還是習慣了男人的一些行為,無論他在這個度量範圍裡怎麼接觸我,都不會再有排斥感了。
把整個身子更貼近著他的肩膀,我鴕鳥。
可小七啊,為什麼你不再深入的探究一下怎麼這種原本構不成問題的問題現在會困擾你呢?
誰的逃避,誰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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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我在男人懷中低下了頭。
我決定我的決定。
如果躲不了,何不去嘗試接受?抱著我的這個男人一直在我的身旁啊,不斷將企圖無視現狀的自我一次又一次拉回到現實,讓我感受到男人的持之不懈。
既然逃避不了我所要的逃避,那我不如接受。
我,仍是情!那個笑著宣稱“情賤、情寒”的情!我的命運仍掌握在我的手中!
所以,我決定接受這個男人。
加起來寂寞了快四十年,第一次坦然接受了他人可是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上卻很酸澀。不知怎麼的就是想哭想掉淚,於是透明液體瞬間積的連眼前人都看不清楚的多。抬頭,淚水忽的模糊住了雙眼。
“你啊哭什麼?”如同往日般的寵溺,不過模糊間我注意到男人的一時慌亂。
他這一開口,剎那間就像拉開了一道大大的閘門似的,眼淚流的更兇了,我再也忍不住低低喚出聲,“是我不好是我總做錯事”
做錯了很多事情,導致了前世的悽悽慘慘。然,最大的一件錯事是什麼呢?
玄啊玄啊,我想你,瘋狂的滋長。
透過眼前之人,向著我的曾經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