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護法安全,這才斗膽出來。”站在半米外,寒天一如既往的恭敬。
“這裡是天下宮。”天殘缺的笑容,變得縹緲起來,眼神也悠然的看向遠方。
“危險並不一定來自外部。”寒天神色平淡,聲音平淡,連眼神,也是平淡的。但說出的話,卻是一針見血。
“是嗎?”天殘缺笑容不變,只是那笑容裡,卻似乎又多了些什麼。默默的看著身前,好半天,他才輕輕的說:
“寒天,你知道這裡曾呆過一個人嗎?”
“屬下不知。”寒天並沒有去看天殘缺,一是因為禮數不合,一是因為這個時候,天殘缺看不見任何人。
“那麼,你知道,這裡曾經住過一個妖怪嗎?”
“屬下不知。”寒天依舊低垂著眼,恭敬而順從。
“是嗎?”輕聲自語,天殘缺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
他終究,是死了。被他自己,慢慢的殺死
微微一笑,在一瞬間,天殘缺已經恢復了平靜。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天殘缺朝著落風院走去——在那裡,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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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完)
更新時間2007…6…27 15:38:00 字數:3858
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
道,是古道;風,是西風。馬;卻不是瘦馬。在一條偏僻的、最多隻容納兩匹馬一起奔跑的小道上,突然出現了三十多個騎著高大駿馬的人。為首的,一個是頭髮雪白,眼睛血紅的青年——天下宮左護法、黑道新一代的佼佼者,天殘缺。另一個,則面帶微笑,手持摺扇——天下宮宮主天亦煊的使者,藍渢。身後,寒天和練無殤緊緊跟著天殘缺,僅落後了半個馬身。再接著,是兩年來一直跟在天殘缺身邊做事的司徒翎瀾,傅雲歸,柳長笑和拓拔青嶺。而在他們之後,則是天下宮年輕一輩的子弟。
突然,在最前面的天殘缺手一抬,停了下來。
“殘缺?”一拉韁繩,藍渢停了下來。挑挑眉,他問。
“原地休息。”看著前方巍峨的高山,天殘缺說,“你們不要跟著。”最後一句,卻是對他身後的寒天和練無殤說的。
聞言,寒天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而練無殤卻有些皺眉,但想了想,他卻也沒說什麼。
下了馬,天殘缺足尖一點,人已上了山道。幾下縱躍,他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裡。
進步真快。看著天殘缺快速卻又不帶火氣的輕功,藍渢眼神一閃。只是兩年,沒想到輕搖著摺扇,藍渢若有所思的想著。
運起輕功,登上了半山腰後,天殘缺就沒有再施展輕功了。慢慢的走在鋪著厚厚積雪的山道上,慢慢眯起眼,天殘缺近乎享受的感覺著如刀子般凌厲的山嵐。
有人?在即將接近山頂的時候,天殘缺突然感覺到了另一股氣息。微微皺了皺眉,一時間,他多少有些猶豫。
這次天殘缺之所以上來,一來是想放鬆一下心情,而來則是因為他本身的興趣不過,他確實沒料到,在這種惡劣的天氣裡,居然還會有人在山頂。
但既然已經上來了,好歹看一眼再走吧!思索了一下,天殘缺繼續往上走著。只是這次,卻少了幾分悠閒。
幾步路上了山頂,果不其然,山頂上確實已經有了一個人。然而,儘管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在看見那個雙手,站在山頂上的人時,天殘缺卻依舊瞪大了眼睛,身子也在一瞬間僵硬住了。
靜靜的站立在山頂上的人,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彷彿和周圍的皚皚白雪融成了一體,但那如墨一般的長髮,在漫山的雪白中,卻又顯得如此突兀。
颯動了動嘴唇,天殘缺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有多久沒見了?三年,五年,還是,更久?
曾經,天殘缺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容颯在自己心中的影子,會慢慢的淡去——甚至就在見到慕容颯的前一刻,他也是這麼以為的。但當那個人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天殘缺卻近乎悲哀的發現,原來,自己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那個人,那個唯一愛著自己的人
低下頭,沉默的站在原地。天殘缺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悲哀。他不是不想見慕容颯,只是現在這個時候相見,爭如不見!
不,或許現在也是結束一切的好機會?自嘲的笑了笑,天殘缺心裡突然湧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常山五子是你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