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寫了,不過好歹是跟你借來的,把你名兒寫上吧。
“姑娘這是何意?”掌櫃有些不解的看著春心,他方才似乎聽說這姑娘姓春啊。
瞄了一眼李芷秋,春心嘻嘻一笑:“我們姑娘家看過兩本書會寫幾個字也就算了。沒必要宣揚的滿天下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知道會不會惹來其他才子文人的嘲笑?還是虛懷若谷的好,掌櫃也不要告訴人這是誰的文字了。橫豎就是個虛影罷了。”
嘿嘿,張若虛大哥,你的名字真是起的很好啊,回家我就給你上炷香去,謝你在千年之外還能幫我把李芷秋氣得七竅生煙。
李芷秋能不氣麼,春心那句“宣揚的滿天下都知道”根本就是在影射她啊。同時還在標榜自己多麼的虛懷若谷,甚至不想揚名。
可掌櫃見獵心喜,哪兒還顧得上李芷秋大小姐心裡爽不爽,他現在是小心的捧著讓夥計趕緊把旁邊案子收拾乾淨,然後晾乾裝裱呢。
春心衝趙天東挑挑眉:“我說趙公子,你還要難為我多久?你是真想讓滿京城都知道你為了討好某些人,然後處處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為難麼?嘖嘖,心胸狹窄啊,也不怕人笑話。”
趙天東咬了咬牙,狠狠地一跺腳。扭頭就走了。
“怎麼連個告辭都不說呢,真是服了。”春心聳聳肩,將小夥計包好的那幅月照江流接過來塞給步飛,“拿著吧,等要回家時再給我。”
看到這一幕,李芷秋的眼神頓時又閃了閃。
氣走了趙天東。春心很是滿意的翹了翹嘴角,然後很是無辜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