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因為這份報告。李天霞甚至被陳克特別關注了一下。這才得知李天霞是現在根據地公安bu副部長林深河很器重的年輕人才,但是林深河是不敢阻止齊會深挖人的,這才從公安bu給挖去了人民內務委員會。陳克知道自己的職權不適合越過人事部強行調動人員崗位。他也只好把行動止於“關注一下”的程度。
不過如果拿李天霞的報告對秋瑾的行動進行批評無疑是不全面的,秋瑾之所以把精力放在杭州治安上,因為秋瑾要求浙江各地光復會同志前來杭州的行動完全失敗。各地光復會成員要麼掌握了浙江各地的地方政權,要麼就是損失嚴重無力再戰。不管是哪一種理由,結果就是對於秋瑾執掌的光復會杭州中心敷衍了事。沒有撕破面皮,也沒有實質性的援助舉動。連秋瑾請求他們提供子彈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給與回覆。
面對這等局面,秋瑾也只有盡力而為,她希望能將眼前杭州的事情“辦好”,在陶成章帶著大量援助回來的時候,杭州的局面至少沒有惡化。
到了10月1日上午,秋瑾再次帶領自己信得過的人前去巡邏。正要出門,卻見有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衝進了杭州巡撫衙門。一進門,那人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秋先生,有清軍打來了。”
秋瑾一驚,為了監視上海新軍的動向,秋瑾已經派了好幾路的探馬。但是前來稟報的並非那些探馬,而是杭州西北方向上的哨探。哨探的警戒範圍只有二十里。
“哪裡來的人馬?”秋瑾急忙問道。
聽到問詢,哨探聲音裡頭已經有了哭腔,“不知道,那些清軍看著有上千人,我們看到之後立刻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