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及笄後成婚
瑾王府主院之外每個院落走廊掛滿素紙粘糊的白燈,墨色一個喪字,而主院之內的一間屋裡,精緻的木床劇烈地搖晃顛簸,女子嬌滴滴的呻吟聲一下下從屋中傳出,男子粗重的喘息聲一聲高過一聲,但這些都掩蓋在外面徹響的哀樂之中。
“嗯。。。。。。啊。。。。。。”女子一絲未著,身下壓著撕裂的衣裳,迷離的雙眼滿含情慾,臉色殷紅地似能滴出血來,嫩白的手臂牢牢地勾著男子的脖頸似乎還嫌自己的力道不夠拼勁力氣將男子拉壓在自己的身上,雙腿緊緊地纏繞在男子的腰間,巴不得身上地男子狠狠地虐自己一番。
一番覆雨翻雲之後,身子如被拆開一般地疼痛,女子差點經受不住暈過去,心底裡亦是滿足與喜悅,聽聞屋外重重哀樂不絕,心底裡更加快活。她側身向男子靠近,手搭在他的胸膛之上,緩緩地挑逗著,卻在這個時候被瞬間睜開眼的男子移開。
女子嬌柔的聲音含著魅惑之色,“王爺也真是的,只許您碰妾身卻不許妾身碰您。。。。。。”
瑾王眯了眯眼睛,手一移,握住她胸前的豐盈重重地一捏,引起女子劇烈震顫,染著紅暈的臉蛋色澤更深,指尖挑逗再次引起女子嬌喘連連。
“嗯。。。。。。輕點兒。。。。。。唔。。。。。。”很快又是一陣覆雨翻雲。。。。。。
第二日一早,楊瑩瑩醒來之時,瑾王已然起身穿衣,她看到桌上已經擺著一碗冒著氣澤的藥碗,瞳孔一縮,渾身如至冰窟,手指死死捏著錦被,面上血色頓失。
還要繼續喝藥麼?他和她有過那麼多次,卻一次都沒讓自己懷孕,每次事後,必然是一碗藥。哼!既然不讓懷孕,為何秦煙卻懷了孕,據她所知,這八年來,他幾乎沒有碰過她,哪裡來的好運氣懷孕!
“妾身不喝!”連她害死秦煙都能不追究,這一次,她定要為自己搏一搏。秦煙就是因為太懦弱才得了個今日的下場,她絕不能走秦煙的舊路。
楊瑩瑩昂揚著頭,眸子裡閃著晶瑩,紅腫的嘴唇顫抖著,臉色已泛成青紫之色,卻是堅定地說出一串話,“王爺恨著王爺,卻又下不了手殺她,妾身做了儈子手,幫您解決了這困擾多年的事兒,且還給您博得忠情的好名聲,您難道不該賞賜妾身麼?”
八年前,瑾王府選妃,她亦在列,即便沒了秦素這個女人,瑾王妃的位置也不該由秦煙來坐,可當年為了避免先帝的猜忌,他卻要她堂堂刑部尚書嫡親女兒,退一步將王妃的位置讓給一個商女,以此作為掩飾。秦煙這個賤女,若非當年情勢,憑她的出身,王妃之位,她配麼?父親時時刻刻告誡她成大事,須得先學會忍耐,她忍了,一忍忍了八年,秦煙依舊是王妃,而她呢?永遠只是側妃對她俯首做小?如她再不動手將秦煙解決了,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上皇位再眼睜睜地看著秦煙成為一國皇后,母儀天下?
所以她動手了,但這些還是不夠的,她還需要一個孩子。她可不是秦煙,能養秦素的兒子養八年。秦素死了八年,死了的人哪裡還能再回來,又怎麼爭的過活著的人,她必定要生下兒子成為將來的太子繼承東旭皇位。
瑾王由侍女服侍穿戴好素衣,瞟了一眼床上的女子,一手翻到桌上的藥碗,漆黑的藥汁順著桌沿滑入屋中精貴的地毯,溼噠噠地染成一片,“你想要,本王給你又如何?”
賞賜一般的聲音傳入楊瑩瑩的耳中如獲神赦,止不住熱淚盈眶,她終究不是秦煙,她終究比秦煙那個軟骨頭強,今日邁進了一步,往後還會有更多的,更多的。。。。。。想到這裡,一張流淚的臉忽然笑得猙獰。
待瑾王出屋子前往靈堂之後,楊瑩瑩便喚來侍女服侍自己起身,王爺還是不夠信任她,她必須表現得讓他滿意。
“世子沒了孃親,本側妃須得小心照看著,梳洗完後去攬雲居看一看世子。”
長樂殿內,洛蓁對著一堆羅絲挑出來的素衣發愁,繼而眼含哀愁地轉向對面疾筆批閱奏章的曲若懷道:“我一定要去麼?能否。。。。。嗯,不去?我知道這樣做不合禮制,但堂堂王妃竟是那麼個不公至極的死法,真不想看到瑾王府那一張張虛偽兇殘的臉。。。。。。”她頓了頓,軟軟地補充道:“再者,現下去,不定皇叔給我下什麼套子,你當真放心我去?”
曲若懷未抬頭,光聽她軟軟似撒嬌的聲音心裡就軟成了一片,若此刻在看見她哀愁之色,答應她簡直就是本能。
“我陪你去。”
“你?你去做什麼?”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