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手的只怕就是南唐了。
畢竟,相比於大夏和北漢,如今的南唐是最好下手的物件。
“怎麼了?”蕭昱見她一臉沉重的樣子,不由問道。
“我一直懷疑,先前大夏朝中的傅氏一族就與冥王教有關,只不過因為我與傅錦凰之間的恩怨,將他們從大夏拔除了,北漢朝中只怕也會有這樣的人。”鳳婧衣望向他,認真說道。
“我也有這樣的懷疑,只是一直暗中查探也沒有具體可疑懷疑的物件。”蕭昱道。
“小心些總是好的。”鳳婧衣說著,手不自覺地敲著桌面,道,“我得讓墨嫣注意些,若是冥王教有那樣的野心,只怕如今鳳景身邊也已經有這樣的人了。”
說罷,她連忙起身到了桌案前,提筆寫下了書信。
“你呀,說是風就是雨了。”蕭昱無奈失笑,起身到了書案前道,“這好好的大年夜,我真不該跟你商量這樣的事。”
鳳婧衣很快寫好了信,收起裝入信封,見沁芳正好進來便道,“把這封信讓人送去金陵,要親自交到墨嫣手裡。”
“這個時辰?”沁芳愣了愣,這大年夜是什麼要緊事兒,非得這會兒送信。
“事關重大,去吧。”鳳婧衣道。
“好吧,奴婢讓人傳晚膳過來,這就讓人把信送去金陵。”沁芳說著,拿著信離開了。
“好了,那也都只是咱們的設想而已,大過年的別愁眉苦臉的了。”蕭昱笑語道。
先前她一再詢問過冥王教之事,只是他先前也都知道得不多,最近父皇叮囑他追查此事,他才得知了北漢皇室這些年追查到的一些線索,所以就告訴她了。
哪知,她一聽了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鳳婧衣唇角扯出一絲笑意,心情卻還是難以輕鬆起來,鳳景太年輕,即便有冥王教的人在他身邊了,他也不一定能辯別的出來。
只希望,墨嫣接到訊息能警覺起來,儘快查探出訊息才好。
否則,費盡心思奪回南唐,到頭來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一寸相思一寸殤25
因著過年宮中無大事,停朝兩日,蕭昱倒也有了兩日的空閒時光。
正月初一,午後的陽光正好。
午膳過後,蕭昱便帶著她和瑞瑞去看行宮的其它地方,她怕冷穿得厚,又把瑞瑞裹得圓滾滾的,抱著他這個小胖墩就愈發吃力。
“我抱他。”蕭昱笑了笑,將瑞瑞抱了過去道,“小胖墩,以後少長點肉,你娘都快抱不動你了。”
鳳婧衣跟在邊上,不由失笑出聲磧。
因著還是冬日,其它幾處園子裡樹都還是光禿禿,蕭昱一手抱著瑞瑞,一手指了指果園裡的樹道,“這裡桃樹,梨樹,李子樹,但凡能結出果子的,我都讓人種下了,好些今年秋天就能結出果子來了。”
“種這麼多,又不是要當果農。”鳳婧衣道。
蕭昱笑了笑,說道,“明年秋天,估計熙兒也能回來了,兩個小傢伙都到一歲了,不定能都跟能跟著你一塊兒來摘果子了。侔”
鳳婧衣一想到兩個小傢伙剛會走路的可愛樣子,不由溫柔而笑。
瑞瑞看著他們兩個人笑,也張著嘴咯咯地笑,圓圓的小臉,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夏之館的湖上,如今還結著厚厚的冰,人都能在上面滑著玩了。
“等到了春天,湖裡都種上蓮花,到了夏天住在這裡就正好清涼。”蕭昱笑語道。
鳳婧衣掃了一眼,說道,“嗯,估計蚊蟲也不少。”
春之館裡,種了不少的花樹,想必一到了春天就會成一片花海,美麗的景像可想而知。
因著天氣太冷,略略走了一圈,怕把孩子凍著了,兩人就回了冬之館了。
鳳婧衣看到瑞瑞開始出汗了,這才給他解了厚厚的棉衣,小傢伙趴在踏上看著她在屋裡收拾東西,也不哭也不鬧的。
她收拾好東西,回到榻邊坐著,小傢伙便朝著她伸手。
蕭昱無奈,只得將他遞給了她帶著,不過卻還是拿著他的小玩具逗著他,小傢伙伸著手去摸,卻又有些抓不住。
“我聽父皇說,你拒絕了接位登基。”鳳婧衣開口說道。
蕭昱聞言抬眼望向她,似是猜測到了她後面想說什麼,眼中的笑意緩緩沉黯了下去。
“嗯。”
“那天從棲梧宮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靈犀郡主,是個聰慧的女子,若是”鳳婧衣說得艱難,甚至不敢抬眼去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