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冉冉有些失望,嘀咕道:“我還以為高手都會閉目醞釀呢!原來不是啊!”
張海擦擦腦門的冷汗,他現在是知道了,眼前這瘦麻桿肯定有兩下子,一般書寫作畫之前會閉目醞釀的,都是達到一定境界的此道高手。
這是調整精氣神的一種方法,如此下筆才能發揮出最高水平,甚至超水平發揮,一般的傳世之作都是這樣醞釀出來的,可遇不可求。
眼下張海根本就達不到這種境界,他的水準是提起筆就寫,拿過來就畫,剛入門而已,而上官能人卻已經入道了。
馮智知並沒有注意張海這邊的動靜,從上官能人閉上眼睛開始,他就目不轉睛的盯著上官能人一舉一動,上官能人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就有一種山嶽般不動氣勢,讓馮智知心中震驚: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境界?當真天縱奇才!
半分鐘後,上官能人突然睜開眼睛,手中狼嚎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在潔白紙面上筆走龍蛇,如精靈舞動,一勾一畫、一橫一撇都是行雲流水,極盡優雅。
“竹石!?”看到一根根逐漸成型的石中竹,張海和馮智知震驚萬分,蓋因這竹、這石彷彿活了一般,充滿靈魂的律動。
石,堅硬厚重,與大地相連,與自然相諧,風吹不動,火燒不滅,踏實沉穩,重於萬鈞。
竹,未曾出土先有節,即使凌雲也虛心。細細的葉,疏疏的節;雪壓不倒,風吹不折。
一支狼毫,點點濃墨,卻將竹石畫活了,即便上官能人書畫能力並非頂級,但這幅畫的靈魂律動,卻足以令其成為絕世珍品。
一副有靈魂的書畫,便是一坨狗屎也價值連城,更何況這一幅石中竹畫出了不下鄭燮的風骨風韻,明明只是一種黑色墨汁,卻利用墨水濃淡變化,畫出了五顏六色,如此畫技可稱神技!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一首註定流傳千古的《竹石》提於畫上,當真是畫龍點睛,將這竹、這石提升到了一種至高境界,只看此畫,便彷彿身置茫茫竹石林海,鼻翼甚至嗅到了淡淡的竹林氣息。
當上官能人收筆運氣,馮智知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大叫一聲:“好畫!好詩!好字!”
張海和張婷婷、張冉冉也回過神來,齊齊望著上官能人,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哇!上官哥哥,你畫的太好了,我剛才一瞬間彷彿來到了竹林雲海,還以為自己突然穿越了呢!”張冉冉滿眼放光的盯著上官能人,似乎有一種叫‘崇拜’的情緒正在燃燒。
張婷婷嬌軀輕顫,明亮的眼睛望著上官能人,心兒怦怦直跳。
“這”張海看看上官能人,再看看畫,磕巴道:“好好畫!”
“老張!”馮智知擋在張海身前,眼睛放光:“你說!咱倆是不是朋友?”
“嗯?”張海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