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還瘦上幾分,這方面毫無壓力。
張婷婷眼神太幽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拋棄的怨婦,上官能人不敢接話,乾笑兩聲就應付過去了。
馮智知撫須而笑:“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上官能人!”沒等上官能人說話,張冉冉搶著說道:“上官哥哥叫上官能人,上官是姓,能人就是能人輩出的那倆能人。”
“上官能人”馮智知撫須的手頓了頓,相當有趣的哈哈一笑:“真是好名字啊!一聽就忘不了,想必人如其名,上官小朋友,你不是要作畫嗎!老張,你的書房裡有宣紙吧!”
張海輕哼一聲:“當然有,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馮智知笑道:“好極了,咱們現場觀摩一下上官小朋友的書畫如何?”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張冉冉興致勃勃的舉手報名。
張海呵呵笑道:“哪裡也少不了你個小丫頭。”
“我也看看。”在場最好奇的就是張婷婷了,她還從沒見過上官能人作畫,機會難得,必須要親自看一看。
“婷婷,你的腳”張海皺皺眉。
“沒關係。”張婷婷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襪脫掉,露出白嫩的小腳丫,小腳丫伸到床底下,勾出一雙毛茸茸的小狗拖鞋,雙腳伸進去,站起來,當著眾人走了幾步,看動作倒是沒什麼異常。
張婷婷微笑道:“只是硬傷,噴了藥就不怎麼疼了。”
張海嘆口氣:“你這丫頭,就是愛逞強。”
張婷婷湊過去抱著張海的胳膊,甜甜笑道:“爺爺,我真沒事,真的,別擔心。”
最疼愛的孫女一撒嬌,張海樂的合不攏嘴:“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馮智知一臉不屑,暗自嘀咕:孫女控,老變態。
眾人移步書房,在張海的書房裡,有一張長五米,寬一米半的大書桌,上面有些凌亂的擺放著文房四寶,還有一些未完成的字畫,想必張海平時也喜歡寫寫畫畫,貌似一般有修養的老人都喜歡寫字作畫。
想來也是,琴棋書畫,本身就是古代士子修身養性的必修課,現在華夏小年輕整天為了賺錢娶媳婦養家忙碌,根本沒時間修身養性,只有到老了,沒什麼心思了,才會拾起老祖宗的東西,加以研究。
人越老學識越好,不是沒有道理的,就因為老人有時間、有耐性研究這個,年輕人拍馬難及。
上官能人看到書桌上未完成的書畫,眼中閃過一絲讚歎之色:“這是張爺爺的手筆嗎?字雄峻有力,傲骨錚錚,畫也是大氣磅礴,真是好!”
“哦?”張海有些意外的看著上官能人,呵呵笑道:“你小子年紀不大,倒是會看字觀人,別廢話了,不是要做一幅字畫送我嗎!那就趕緊的吧!”
“爺爺,哪有你這樣的。”張婷婷不高興了:“我同學好心送你禮物,哪有你這樣理直氣壯,逼人家作畫的?”
“然也!”馮智知也看不過去了:“老張,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
“你一邊玩去!有你什麼事?”張海瞪馮智知一眼,乾咳兩聲,換成一副笑臉,對上官能人呵呵笑道:“上官小子,作畫吧!”
上官能人:“”
張婷婷對自己這個爺爺真是沒辦法,站在上官能人身旁,一臉歉意:“大能人,我爺爺他就是這怪脾氣,你”
上官能人擺擺手,微笑道:“沒關係,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總會有點小古怪,沒什麼的。”
見上官能人並不在意,張婷婷鬆了口氣,微笑道:“那讓我看看你的書畫功夫吧!我幫你磨墨。”
“好。”上官能人含笑點頭,站在書桌前,抽出一張上好的宣紙,平鋪在桌面上。
張婷婷輕移蓮步,站在上官能人身側,用硯臺和筆架壓住宣紙兩端,將清水倒入硯臺,拿起墨錠輕輕研磨。
見自己的寶貝孫女居然親自為上官能人磨墨,張海嫉妒的眼睛都紅了:這個混小子!瘦麻桿!竟敢讓老子的寶貝孫女磨墨?你最好做出一副好字畫,不然你今天非坐蠟不可!
第三十八章 女婿?
隨著張婷婷玉手輕輕研磨,端硯中的清水漸漸變成濃濃墨汁,散發出淡淡墨香。
上官能人拿起一支狼毫,蘸蘸墨汁,抬起筆,閉目醞釀。
張冉冉眨眨眼睛,拉拉張海的衣袖:“爺爺,你作畫之前也閉著眼睛嗎?”
張海乾咳一聲:“那倒沒有,書畫這東西,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風格,不是每個人都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