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沒想,就點頭收了下來,因為跟師父不必客套
“請問白小姐有什麼事相求,只要張某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師父說。
那白小姐很直率,馬上就開始講了起來。處理完家裡的後事以後,白小姐就變賣了王老闆給她留下的家產,將那磚窯廠也盤了出去,搬進了市區。
白小姐有一個要好的閨蜜,名叫小晴,結婚不到一年。小兩口在市裡經營一家商店,前段時間,小晴的弟弟出遠門跑業務,遇到了搶劫,被匪徒刺成了重傷。弟弟剛剛出院,小晴在老家的母親不小心摔了一跤,米分碎性骨折,再加上患中風幾年的父親病情加劇,以及自己商店的生意諸多不順,把小晴折磨的已經快崩潰了。
她聽說師父除掉了害王老闆一家人的邪物,救了白小姐的性命,便也想請師父給看看,是不是自己家哪裡出了問題
師父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我吐了吐舌頭,看著白小姐,心說,這是捅了邪窩了還是怎麼著,怎麼連你閨蜜家裡也鬧邪?
白小姐說完,剛好也朝我看過來,我急忙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你那閨蜜人呢?”師父問。
白小姐說小晴在醫院照顧她父親,師父說本人如果不來,他是沒法起局測算的。不過,就白小姐的描述,小晴家和王老闆家的情況差不多,一家人都接連走黴運,只是沒那麼嚴重,這種情況,應當先從老家的宅居風水著手檢視。
“那就請張師父隨我走一趟吧,她老家就在臨縣,我有車,很快就到。”白小姐說。
第九章 陰宅
師父正準備開口答應,我拍了拍胸口,自告奮勇的說:“我去。”
白小姐皺著眉頭,用一種質疑的眼神看著我。
“也好,我等下要出去採辦點東西,冷兒去吧,回來把你檢視的結果告訴我。”師父說。
白小姐沒說什麼,有點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白小姐一言不發的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上,車裡那種沉悶的氣氛令我渾身都不自在。我是個自來熟的人,再加上那白小姐長得有點像晨星,於是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天。
“王夫人。”
“請不要叫我王夫人”
“哦,對不起,白小姐。”
我心說,這女的像個謎一樣怪,那老王板死了才半個多月,她就這麼迴避王夫人這三個字
氣氛十分尷尬,我急忙轉移話題講了一個笑話。講完以後,我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問白小姐好不好笑。她扭過頭,冷冰冰的看著我。
“我能說實話麼?”白小姐問。
“嗯。”我點了點頭。
“我頭一次見像你這麼囉裡八嗦的大師”
我臉上一熱,伸伸舌頭,再沒有說話了。
下午三點多鐘,我們來到了臨縣。那是我們市最富有的縣,賓士轎車行駛在寬闊的路道上,就見一棟棟別墅式樓房從車窗外閃過。
轉過一個彎,汽車駛進一條巷子,連拐幾個彎以後,在一座深宅大院前停了下來。院子很大,從外面看顯得有點古舊,然而進到裡面一看,裝修的非常現代化,空調之類一應俱全。
家裡只有一個吊著胳膊,身上橫七豎八纏著不少繃帶的年輕人,便是那小晴的弟弟。
“馨姐來了呢,這個是?”那青年指了指我。
“哦,這是我請來給你們家看風水的大師”白小姐把大師兩個字放在後面,並且拖著長長的重音。
“嘿嘿”我尷尬的笑了笑。
那青年冷笑一聲,和我握了握手,我感覺連空氣裡都充斥著一種不待見我的因子。
我硬起頭皮向那青年詢問最近家裡的境況,那青年顯得很不耐煩,不過還是耐著性子一一回想並告訴我。
我一邊聽,一邊舉目打量著這座宅院的佈局,從風水佈局來看,沒有任何不妥,不會形成干擾陽人運程的不良氣場。
這時候,那青年指著南邊一座很老的房子對我說,幾個月以前,他在那屋裡發現並打死了一條蛇。
我眉頭一皺,“那屋子是幹嘛的?”
“老屋,裡面放的是我爺爺和我太爺爺的牌位。”
我點了點頭,心說,原因可能就再這裡了,迅速在地上起了一局。
當我在起局的時候,用餘光看去,只見白小姐和那青年臉上的輕蔑表情都消失了,凝重的站在那裡,心裡暗暗有些得意。
起完局以後,我細細一看,果然是騰蛇作怪,在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