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你就說說吧,我正好還有時機,就一起聽聽好了。”羅中漢確是一反常態不插手別的事物的想法,隨便的在房間之中就尋了一張椅子座了下去,看那樣子,他好像對任盈盈要說什麼還真的感興趣一樣。
其實哪裡是羅中漢感什麼興趣,實在是他要做樣子給任盈盈看,這樣等著小姑娘回到京都的時候,至少可以說上自己不少的好話,這對他來講,可是很關鍵的問題。
羅中漢這樣說了,任盈盈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於是便把她是如何的進菜市場買菜,然後如何的被人綁架帶到了貝金龍的面前,最後馮思哲為了救自己如何中了一槍的事情都是詳細的講了一遍。
有關這件事情,之前羅中漢聽到一些,當他第一次看到於正大送上的報告時,還說了一聲胡鬧。在他看來,市治安問題明明就是市公安局的事情,一位管經濟,管農業的常務副市長去湊什麼熱鬧嘛,雖然馮思哲是出於好心,甚至還因此捱了一槍,可是在他看來,這都不算什麼事,誰讓他沒事多管閒事呢。可是直到今天,聽到了任盈盈有的彙報之後,他才知道原來事情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他有些官僚主義了,有些事情沒有調查,只是聽了彙報就認定了某些事情,是錯誤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正大同志,這與之前你們彙報的情況根本就不一樣嘛。”這時的羅中漢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麼任天放會給自己打那個電話了,敢情人家己經知道了事情的真像,可憐自己身邊廣桂省委書記,這件事情還發生在他治下的事情,可是他確被人給糊弄了。
聽著任盈盈把一切事情的真像都說了出來,於正大有些慌了,“羅書記,你不要聽這些,他是瞎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
“誰瞎說,我告訴你,有關這件事情不光是我可以證明,就是當天在工廠之外的那一個排的武警戰士也可以證明,再說你可以去調查呀,有些事情蓮花市市委書記夏想也是知道一些的。”任盈盈一看於正大自己是在說謊,頓時就不幹了,說起來她從小到大也算是一個乖女孩了,至少撒謊的事情是很少做的。
“你就是瞎說,你們這些做記者的就喜歡胡說,亂編故事講給別人聽,你們口中哪裡有一句真話呢?”於正大眼看自己編造的謊言要被揭穿了,那他哪裡還能沉的住氣,當即就指責著任盈盈的不是,指責著任盈盈職業的不是。
“夠了,於書記,你這樣和一個小女孩叫真有意思嘛,其實你早就知道真像的,你也知道自己曾做了錯誤的決定,那就是讓本來扮演了犯罪分子的貝金龍成為了我們省向公安部提名的十大公安局長典範。就這件事情的真像,你是極為清楚的。說起來事情很簡單,你原來只需收回這個報告,承認自己對事情有些武斷就可以了,但你偏偏不,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於是就有了現在壞事好辦的情況,而你今天來,也就是來威脅我與任記者的,為的就是讓我們閉嘴,不把事情真像公佈於眾,你說,我說的對是不對?”眼看著於正大還在那裡辯解,且是當著羅中漢的面,馮思哲感覺到機會來了,這就把自己想說的話也給講了出來。
“你。。。你在胡說什麼?”看著馮思哲也站了出來,指責自己的不是,於正大就是氣不打一處來,要說任盈盈是一名記者,且還是中央社的,他不能把人家怎麼樣,可是馮思哲就不一樣了,他好歹是廣桂省的幹部,算起來是自己的下級,他也敢這樣當眾指責自己的不是,這就讓他十分的生氣了。
“是呀,馮思哲同志,你可要想好才說話,這樣指責一位上級的後果是什麼?”看著馮思哲以一位副廳身份指責副部級的領導,羅中漢也是皺了皺眉,做為一省的省委書記,他還是要維護省委領導的形像的。
看著羅中漢還是不相信事實,馮思哲知道自己不出殺手鐧是不行了,不然只會讓羅中漢以為自己是有誣陷領導,這樣的印像可不好,於是他這便手一掏,從懷中拿出了手機,“剛才在於書記找我談話的時候,我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於是便順手的錄了下來,我想接下來請羅書記聽一下這段錄音,你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像了。”
說完,也不等大家是不是同意,馮思哲就按響了手機的播放鍵,頓時剛才於正大與馮思哲的那段不想讓外人知道的通話記錄就完完本本的展現了出來。
羅中漢座在那裡靜靜的聽著,聽到事情真像還真不是於正大向自己彙報的那樣,並且為了堵住馮思哲的嘴,他竟然還說要以市長之位來與之做交易,他頓時臉就紅了。今天的事情要說大並不是很大,可關鍵問題是任盈盈在,如果他不能合理的處理這件事情,任盈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