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生呢吧。”
要說論年齡,的確,湯劍是比馮思哲大的,可是這種大確一點也不是優勢,甚至還是一種劣勢的表現。
“哦,是這個人呀,嗯,他這個人的確是霸道,自從來到了都城省之後,對我們房地產業也是狠插了一腳,弄的我這半年來損失很大呀。”白連鋒一聽到馮思哲的名字也是恨得直癢癢,這個人一來就成立了什麼工程檢查組,好嘛,這一下子就讓他旗下的公司大多都停業了,僅是這一項就不知道讓他損失了多少的金錢,而若不是因為楊丁的關係,他在其它城市接了一些小活的話,那白氏地產怕真是要玩不轉了。
白連鋒的話讓湯劍聽到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兩人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說開了,當然,說的都是不好聽的,都是咒馮思哲的一些話。
楊丁在那裡默默的喝著茶水,保持著頭腦的清醒,聽得兩人在那裡只是在咒罵,更像是一種f洩,可是實質上確是一點行動都沒有,他就不由的一陣冷笑,這兩個人自稱都是精明人,可是真碰到事情除了像街頭的p罵上兩句外,也並沒有其它的舉動,看來平時還真是高看他們了。
其實不然,不管是湯劍和白連鋒都是聰明人,而正因為是聰明人,所以他們做起事情來才會更加的謹慎,他們都太清楚馮思哲這個人的可怕,雖然說這個人得罪他們多次,可是不到最後的關頭,這兩人都不想和馮大少翻臉,所以這才是兩人在這裡只是咒罵確不討論要怎麼辦的原因。
第二千一百四十一章 運輸車隊(求月票)
楊丁實在有些忍不住,這便插話道,“兩位,即然什麼都明白,那不知道想過沒有要怎麼樣去改變這一切呢?”
“啊?”聽到楊丁這麼一說,湯劍和白連鋒都不語了,他們很清楚,心中恨是一回事,可在實際之中做出一些事情來又是另一回事了,那可是省長呀,如果真整出了什麼事情,那一定就是大事情,他們抗的起嗎?
看著兩人的表情,楊丁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心中有氣,可是確不敢說出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兩個可以在都城省跺一跺腳連大地都要顫上三顫的人嗎?想著這兩人現在膽量竟然如此之小,他就乾脆直接站了起來,“好吧,那兩位接著聊,我先走了。”
楊丁這就要轉身離開,一看這個情況,不管是湯劍還是白連鋒都是連忙的出聲道,“等一等,楊秘書長。”
“幹什麼?”兩人果然如自己期望一般的出了聲,楊丁心中暗道,“看來應該刺激的時候還是要刺激一下的,不然這兩人怕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決定破斧沉舟一下子了。”
“等一下,請在座一回,容我們考慮考慮。”湯劍看了一眼身邊的白連鋒出聲說道。
“是呀,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樣也要讓我們有一個心裡準備呀。”白連鋒也出聲說著。
“好。”楊丁聽著他們這麼一說,就點了一下頭,不過還是不忘記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出聲道,“我時間有限,只給你們十五分鐘,時間一到你們還沒有決定,我就先離開了。”
十五分鐘時間並不算短了,至少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想明白一件事情是應該足夠了。
湯劍自不用說,被馮國哲壓迫的這段時間,可謂是他人生最不如意的時候了,現在似乎有機會可以扳一局,他當然想把握住的。只是畢竟是和馮思哲要做對手,他心中並不是特別的有底。
白連鋒本人也是對馮思哲抱著很大的意見,先不說此人來到都城省後就拿他的房地產公司開刀,單說他的手下之一梁五爺就曾公然的和馮思哲鬥過,就憑這,人家對自己的印像一定不會很好,也可以這樣說,只要馮思哲還在都城省一天,那就不會有他好過的日子,所以弄走這個省長,也是符合他的利益的,但還是那句話,這可是大事情,他也需要好好的斟酌一下。
對楊丁來說,他本人和馮思哲並沒有什麼仇恨,可他畢竟是紀泉湧的人,且還是人家最為相信的人,可以說有了紀家的現在,才有了他的今天。對於紀大鵬去京都,別人可能還不知道實情,可是做為紀泉湧最信任的人之一,他是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拿紀家少爺迫使方先生都不得不離開都城省,這可是一記狠招,至少對紀泉湧而言,是一個殺手鐧,隨著方先生去了京都,想來以後紀泉湧在都城省的影響力也只會越來越弱,如果他想還大權獨攬,搞他的一言堂,面對著方先生不在都城省了,想來可是會有很大佬級的出面訓斥的。
而如果紀泉湧在都城省不得勢了,那他這個副秘書長自然而然的也會失勢,這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