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紀泉湧這一問,湯劍倒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著湯劍沒話說了,紀泉湧又道,“行了,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先看看吧,看看接下來向什麼方向發展,如果弄的真的影響力太大,影響到了省經濟的發展,那個時候我是一定會站出來的。”
在沒有完全的把柄之前,紀泉湧的確是不好說些什麼的,那湯劍聽了也只得嘆了一口氣。
當然了,湯劍是不會就這樣罷手的,馮思哲逼著自己向中央做了檢討,同時還安排了左兵這樣一個副手在身邊,這完全就是要架空自己的意思,如果說他在不進行還擊的話,豈不是要被人小看了嗎?
從辦公室這裡出去,湯劍正和紀泉湧的秘書楊丁碰了一個面。“湯書記走呀。”
一看是楊丁,湯劍的態度馬上又好了幾分,“是楊秘書長,呵呵,來紀書記這裡彙報一些情況。”
“哦,事情說完了?怎麼樣解決了嗎?”楊丁笑呵呵的問著。
“哎,不太好呀。”湯劍搖了搖頭,這次來的結果的確讓他不滿意的。
“嗯,沒事,老闆可是很看重你的,你彙報的事情他都會重視的,這樣吧,有機會我們兩個座座,大忙我是幫不上,可是小忙還是沒有問題的。”楊丁呵呵笑笑,極為真誠的說著。
“嗯,行,那就今天晚上吧,如果楊秘書長有時間,我們就約在聚豐園,你看怎麼樣。”湯劍想著和楊丁搞好關係,也是一件有利於自己的好事情,因為在很多事情上,紀泉湧還是很聽的進這個秘書的進言的。
“好呀,那就這樣定了。”楊丁呵呵的笑著,而眼中確是閃過了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冷,他其中心中也是有事情想和湯劍商量一下,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機會。
當天晚上,在都城省極為有名的聚豐園一號包廂之中,湯劍,楊丁還有聚豐園實際的幕後才板白氏地產老總白連鋒三人座在其中。
原本這間包廂是給紀大鵬專用的,可是突然間不知道什麼原因,紀少去了京都,而且還打電話來說一時半會不會在回來了,所以這個包廂就被白連鋒給收了回來,現在留著用來接待重要的客人用。
在包廂之中,三人是推懷交斛,氣氛很是不錯。在看似很熱烈的氣氛之中,湯劍嘆了一口氣,這一聲嘆氣之聲立馬就引來了其它兩人的關注。
實際上楊丁是一直在等,現在看著湯劍終於要說正題了,他就不由笑看著一切,看著湯劍在這裡演戲。
倒是一旁座著的白連鋒還很配合的問了一句,“湯書記,您這是怎麼了,在整個都城省還有什麼讓您為難和不滿的事情嗎?”
“哼。”聽到白連鋒這樣說,湯劍不由氣哼了一句,當然這不是衝著人家去的,而是衝著馮思哲去的。想以前,在都城省,的確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為難的住他湯劍,憑著他本身的位置與權勢,在加上他和紀泉湧的關係,可以說在都城呼風喚雨並不為過,甚至就是現在的書記許朝起見面都會給他三分面子的。可是這一切因為馮思哲的到來完全的改變了,先不說其它的吧,單說現在他主管的政法委部門就己經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那個左兵來到後,靠著其強大的背景,己經拉攏了不少部門的領導,大家也都知道左家的影響力,為了以後的前途,投奔他的人己經不少,這便另得原本情況就不好的湯劍處境更是雪上加霜。
湯劍不會忘記,如果不是馮思哲的話,他的權力怎麼會縮水,如果不是馮思哲的話,那他又怎麼可能公開的做檢討,如果不是馮思哲,現在省公安廳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還應該是由王海亮任廳長才是,可是現在一切全變了,變的他的話在那裡不起什麼作用了。這如何的能不讓他生氣呢。
“到底是怎麼了,如果湯書記當我們是朋友,完全可以講出來嘛,也許我們可以幫您出出主意呢。”白連鋒看到了楊丁丟來的眼神,這便連忙在一旁勸說著。實際上他心中清楚的很,這個湯劍雖然也很重要,可是相比於楊丁確算不得什麼,這個楊秘書長才是紀泉湧身邊真正的第一紅人呢,論影響力,是要遠高於湯劍的。如果說湯書記只是在政法委部門有著很高影響力,那這個楊丁確是在都城省各個部門都有著極強的影響力,甚至傳言就連新任書記許朝起都對這個楊丁是言聽計從,雖然大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這確是事實中存在的。
被白連鋒這樣一問,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之下,湯劍說道,“怎麼了?還不是因為那姓馮的,哼!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以為自己有些背景,有些身份,就敢對我指手劃腳,他也不想一想,我當初上班時,他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