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濺在趙玄的手臂上,她迅速用白毛巾按在傷口上。
很用力很用力。
血淋淋的一個蛋,落在地毯上。
“很多人形容男性的無聊狀態,會自稱蛋疼。”趙玄看著臉色慘白但沒有喊出聲的大衛說道,“現在你知道什麼叫蛋疼了嗎?”
大衛咬著牙,心中的恐懼和失落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痛苦。
只要是個男人,這一刻心情都無法平靜。
趙玄切掉了自己的一個蛋?
大衛甚至已經設想過最糟糕的事,也沒敢想到現在這場面。
不給談判的機會,也不猶豫,趙玄就那麼做了。像一個睚眥必報的小女孩,被大衛用槍指著威脅過後,一定要用更激烈的手段回敬回去。
血還在流著,趙玄一點都不介意地用毛巾按住傷口,對大衛說:“別說你捨得死,如果真是那樣,你早就死了。”
大衛咬著牙依舊沒吭聲,一個男人在遭遇這種情況的時刻說什麼都毫無意義。
屈辱和痛苦的雙重打擊讓大衛眼神變得憤怒。
趙玄站在大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大衛,任由他傷口的血染紅了毛巾。
“你是不是希望我說點什麼?”
大衛眼神中的憤怒依然沒有變化,他死死盯著趙玄。
“你錯了。”趙玄轉身走向客廳門口,“我們之前本來就沒什麼可說的。”
在趙玄的指揮下,有人過來給大衛處理傷口,也有人收拾房間裡的血跡。還有一個人用保鮮膜和冰袋小心翼翼地裝起大衛被割掉的那隻蛋。
“想辦法寄到美國去,看看那些人能說什麼。”趙玄淡淡地說,“大衛的援兵要來了,好好招待他們。”
身體上的疼痛在不斷加強,隨後大衛被四五個彪形大漢按倒在地毯上,那些人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被這麼多人圍觀自己的身體,大衛已經覺得屈辱不足以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他一聲不吭地咬著牙,依然盯著趙玄離開的方向。
在大衛的瞭解中,趙玄上一次面對蘇小輕全面落敗,還沒有這麼果斷豐富的經驗。只是短短不過幾周的時間,趙玄已經成長得如此果斷兇悍,她的未來果然不可預料。
此刻的趙玄,強大到了所有人無法忽視的程度。
傷口被按上止血藥粉,隨後是傷口縫合大衛索性不去繼續想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蛋的事,他閉上眼睛,不想看那些人奇怪的眼神。
回到戴清的臥室裡,趙玄看著還在衛生間乾嘔的戴清,微微搖頭。
“媽,要不然你去跟楊夫人服個軟,別跟著我受苦了。”
強烈的電流刺激讓戴清的面板上都起了一層粉紅色,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嫵媚許多。凌亂的頭髮和略帶驚惶的面容都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讓人想把她擁入懷中好好保護一番。
曾幾何時,趙傳志都已經看不見戴清這樣的一面了,他只能見到那個態度堅決,口吻冷高的戴清。
面對自己已經漸漸陌生女兒的勸說,戴清慘笑一聲。
“我幹嘛要回去?現在我回去,楊夫人肯定也會用你來威脅我。”
趙玄冷靜地說:“她威脅不到。”
戴清對趙玄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點頭道:“你能這麼想就好,這種時候不能退縮。”
趙玄微微一笑,那笑容讓她的美貌更加奪目。
“我什麼時候退縮了?我只是在等待機會好嗎?”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未曾深究
深夜的美食廣場裡只有沙沙的腳步聲,蘇亦凡陪著蘇小輕在這廣場裡轉了一會,那邊三個女孩忙忙碌碌的測繪工作還沒完成。
“要詳細到這種程度嗎?”蘇亦凡其實有點好奇,他還真沒做過類似的工作,“我以為只要差不多就行,剩下靠應變。”
“應變對快閃參與者的要求太高了,我們達不到那種水準。”程水馨拿著紅外線工具正好穿過美食廣場的中央部分,順便回答了蘇亦凡的問題,“相對精細的實景測量能最大程度避免意外。”
蘇亦凡更好奇了:“以前快閃有失敗的嗎?”
“還挺多的。”程水馨笑道,“能讓你知道的,基本上都是已經成功的。”
蘇亦凡眼看著穿深色運動服的程水馨從自己身邊飄然遠去,只能扭頭對蘇小輕說:“咱們這樣等會估計會把保安給引過來?”
蘇小輕也戴著面具,但仍是能從聲音裡聽出輕鬆的味道。
“引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