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閃動的白光不是為了讓自己目眩,那其實是導電介質。
趙玄用近似於自殘的方式反擊,一瞬間讓戰鬥被消滅在萌芽中。
身體的麻痺感變得比之前更強烈,連續多日的休息也沒能讓之前被雙子座折磨過的體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大衛很想去摸自己懷中的一個起爆器開關,手卻再也做不出更多的動作來。
趙玄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
白光依舊未能散去,電流的麻痺感讓大衛無法立刻做出最佳反應,甚至再向前一步都很艱難。
客廳的門被開啟,穿著特殊工作服的男人們迅速入場,不給大衛任何反抗的機會。
大衛被人全身捆都像粽子一樣,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冷冷地看著趙玄身披一條毯子,扶著戴清重新站起來。
四肢纖弱的趙玄依然在渾身發抖,她的臉色慘白,雙手不停抖動,整個人還沒從被強烈電流衝擊的刺激中恢復過來。
就是這樣的趙玄,讓人把戴戈送進臥室,在白光散去的客廳裡重新面對大衛。
大衛的身體恢復速度比趙玄快了很多,但他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就明白,綁住自己的人專業素養一點都不比自己差,至少自己在幾個小時內肯定無法掙脫。
這樣的情況下,大衛反倒平靜了。
趙玄冷冷地看著大衛,目光中甚至看不出憤怒的情緒。
大衛對這種目光也很熟悉,他知道趙玄已經不需要表達憤怒了。
在利益的博弈者看來,憤怒是一種很多餘的情緒。
過了半晌,趙玄才開口,聲音還有點顫抖。
“你在等自己的人過來救你?”
大衛當然不會自己行動,他有很多幫手,這些人手段不錯,戰鬥力也很強。當初救出趙玄,其中一部分人就參與了行動。
趙玄見識過這些人的本事,所以她做起反擊來一點都不留餘地。
大衛以為趙玄還能與自己僵持一段時間,足夠準備好的人馬殺到,現在他已經不抱這種奢望了。
小看女人的人總會死得很慘,大衛用自己的經歷兩次證明了這個真理。
“我想,他們就算是來了也沒用。”
“有用。”趙玄看著大衛說,“至少我會有損耗。”
冷冷的一句話,堵死了大衛反擊的可能。
趙玄這種性格這樣的手段,連大衛都覺得無隙可乘,他沒說話,等待趙玄的下文。
“現在我們來談談交易的問題。”趙玄從自己面前的茶几下層抽出一把尖頭刀,刀鋒在客廳的燈光裡閃著亮,“你值什麼價格?或者說,美國人希望用什麼代價把你贖回?”
大衛看著趙玄,他的頭部只能小幅度搖動,所以他就小幅搖頭。
“你的期待不會有結果。”
趙玄的身體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抖了,她扯下自己身上蓋著的毯子,平鋪在自己膝蓋上。
“也許不過不試試誰知道呢?”
說完,趙玄站起來,走向大衛。
大衛有點驚訝地看著趙玄,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女孩的瞭解確實太少了,他甚至想不出趙玄下一步想幹什麼。
客廳裡已經沒有人了,那些看不出是為了錢還是真忠心的保鏢們在綁好大衛之後都離開了,準備著防禦大衛增援的到來。
這裡只剩下大衛和趙玄。
趙玄走到大衛面前,手中的尖頭刀帶著大衛面前一晃。
這樣程度的恐嚇對大衛來說太稀鬆平常了,他盯著趙玄手中的刀,表情毫無變化,心中猜測著這個女孩想用自己交換些什麼。
趙玄沒問大衛任何問題,她只是讓刀鋒順著大衛的臉緩緩下滑,然後一刀劃開了大衛的褲子皮帶扣。
大衛這才領教到趙玄的腕力。
看似不堪一握的纖細手腕,很有力量。
西裝長褲裡面是一條毫無特色的黑色短褲,在一般女生來看都會覺得挺尷尬的,趙玄的目光卻是沒有一絲動搖。
“挺有料的。”趙玄低頭瞄了一眼大衛的黑色短褲,轉身抓起一條清潔手指用的白毛巾。
一個極其不妙的念頭在大衛的腦海中浮現,他這一次真的有點害怕了,對著趙玄喊道:“不,咱們先談談。”
趙玄對大衛冷笑了一下,搖搖頭。
“談一下?當然要,不過不是現在。”
扯掉那條短褲,趙玄看見了大衛身體最隱秘的部分,然後手起刀落。
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