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亦是忍者之術,叫做不歸,卍字奪不殺敵手,絕不迴歸。
可他從沒想到過,卍字奪也會有失效的時候。
卍字奪失效,他已滾到秋長風的近前,他吸氣、收腹,還要發動絕招。
可一隻腳踩了過來,踩在他脖頸上,瞬間踩斷了他脖子內的那口氣。
腳是秋長風的腳,秋長風一腳就踩斷了近身忍者的脖子。可他左手並未閒著,只是輕輕一按。
“哧”的一聲響動。
破空竹竿的尖端堪堪擦秋長風身軀而過,幾乎要將秋長風透體穿過,而那手持竹竿之人眼中卻滿是不信,他喉間一個血洞,脖子透出半截箭尖。
一枝弩箭在那忍者施展破空之術的時候,反射穿了他的脖頸。
弩箭是燕勒騎的弩箭,秋長風坐地的時候撿起,一弩就擊殺了對手。
秋長風彈指、出腳、手指一按,射出弩箭,看似根本不費氣力,可轉瞬間,就連殺三名中忍。
光電火閃間,那撒網的人已膽寒,他實在不知道秋長風如何做到的這點,但他箭在弦上,怎能不發?
他不指望這情絲能罩住秋長風,只盼能擋住秋長風片刻,為他退後爭取時機,只要藏地九天發動攻擊,他逃命不難。
他退意才生,就聽到“嗖”的一聲響。
破空的竹竿從情絲中刺出,刺入了他的咽喉。那忍者臉上露出極為古怪之意,似乎對發生的一切還是難以置信。可遽然間,竹竿抽回,一股血泉噴出來,那人倒斃。
秋長風擊殺三名忍者時,順便取了破空竿,刺過情絲,刺殺了圍攻他的最後一名忍者。
不過彈指呼吸間,攻來的四名中忍先後斃命,大殿陡靜,就算伊賀火雄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藏地九天怒極,他還在半空之上,因為他要發動九天應雷。藏地家本以土遁之法稱雄,可藏地九天心高氣傲,只想翱翔天空,他不想一直屈居在如瑤部之下,既然如瑤部精通天地之忍術,他就不想一輩子藏在土中,只想另闢蹊徑,也在空中翱翔。
因此他學會了九天應雷,只想憑藉這招在忍者部中稱雄。
他這招使出,威力極大,自信有雷霆怒電般的犀利,但這種忍術有個缺點,那就是發動要時間。
那四個忍者上前,就是為他爭取時間,他飛到空中的時候,心中還有分遺憾,只怕秋長風不等他九天應雷發動的時候就死去,他倒希望秋長風能挺住。可他從未想到過,秋長風非但沒有讓他失望,而且遠超過他的期冀。
不等他動手,秋長風未倒下,他的四個手下就已斃命。
迴旋、破空、不歸加上情絲,這本是忍術中四種極為難練的技藝,可在秋長風面前,直如小孩過家家一樣的簡單。
這個秋長風不是中毒了嗎,怎麼還有這般本事?
藏地九天只期盼,秋長風眼下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過幾下。
空中已起風雷之意,似乎九天之雷,都被藏地九天引到了大殿。
就算伊賀火雄見到,都悚然動容,感覺藏地九天這招發出,肯定地動山搖,他甚至擔心,藏地九天會不會毀了這大殿?
可他很快發現,擔心的有些過早。
“忽”的一聲響,一物在藏地九天就要發動之時,到了藏地九天的面前。
是情絲。
秋長風破空竹竿一抖,就挑著那情絲罩到了藏地九天的面前。
藏地九天做夢也沒想到,秋長風的忍術無師自通,使情絲使得比方才那中忍用的還要精熟。事發突然,但他還來得及振翅。
大殿上空中倏然一聲雷響,甚至有火光爆發,緊接著狂風湧動,一道光火盡數地擊在了情絲上。
情絲雖難纏,也抵擋不住這天雷地火,遽然而燃,遠遠盪開。
藏地九天終於發動了九天應雷,可盡數發在了情絲上,硝煙瀰漫。他吸氣,惱怒,憤然殺雞用了牛刀,他才待再次聚集氣力
就在這時,只聽到“哧”的一聲響,破空之竹破空破煙而來,刺在藏地九天的右胸上,刺個對穿。
硝煙尚在,殿中死寂。就見藏地九天慘叫一聲,雙翼一震,倒退跌落,一直跌到殿外去,風雨之中
靜寂,肅然。
滴滴鮮血從竹竿尖頭垂落,發出了極為輕微地“滴答”聲響,可比九天應雷還要驚心動魄。
秋長風望著殿外的藏地九天,淡漠道:“你也算有些頭腦,但比起老子,還差得遠了。”
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