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車輪停下後睜眼就醒。
這次沒等他睡著,我湊到跟前,蹲在大引擎蓋邊上道:“寧哥,有點事情想和你交流。”
“你說。”
“盧校長和李友那兩件事,從一開始你就知道結果了吧?”我虔誠的問道。
“就這事兒?”
“這事兒對我很重要。”
“你聽過一句話沒有?”寧陵生神秘道。
“哪句話?”我激動的小心臟嘣嘣直跳,預感寧陵生會對我“兜底”。
他衝我招了招手,我心領神會,趕緊把耳朵湊到他嘴邊,寧陵生小聲道:“閒吃蘿蔔淡操心。”隨後他繼續睡覺了。
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坐回到王殿臣身邊,他滿臉詭笑道:“兄弟,我大哥剛對你說了什麼?”
“鹹吃蘿蔔淡操心。”我沒好氣的道。
“你這人真沒意思,就算告訴我有什麼大不了的?還說我管閒事,你那不也是多管閒事嗎?”我懶得解釋,閉上了眼睛。
黃樓市距離榕城有一千多公里,大客車走得又慢,足足七天之後我們才進入東風鄉境內。
衛廟雖然不是深山村落,但也是群山環繞之地,所以我們開來的兩輛卡車是沒法進入了,吳畏安排幾輛拖拉機幫我們運送工具,一行人坐著牛車朝衛廟進發。
一路經過大片梯形田,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多的梯形田,這與西南地貌有關,而農田裡的水稻已經成熟,入眼之地一片金黃,到處都是農民收割莊稼,吳畏和我們坐在一起笑著道:“今年還算是風調雨順,是個豐收年。”
這些農民很多都身著少數民族的服飾,我道:“這裡是少數民族和漢族人混居的?”
“沒錯,當地漢人族群之間打了幾次仗,但和少數民族的村落一直相處都很好,我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說罷吳畏苦笑了一聲。
繼續深入周圍山水漸多,植物也逐漸變的茂盛,尤其是大型的闊葉樹木,一株株都生長的頂天立地,我彷彿進入了一處原始森林。
穿過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