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昆明先淪陷。”弗之說:“若是真的打到大理,戰局也就難以收拾了。”碧初說:“只好在點蒼山打游擊了,就是沒用也要打的。”峨想,孃的口氣真像公公,總想著游擊隊。
弗之和碧初忽然想起什麼,對看了一眼,幾乎是同聲說:“是不是你要去大理?”峨一笑,“我不去,我這裡的事多著呢!而且——離你們那樣遠。”弗之、碧初略感放心,雖覺得她的話不很明白,也不再問。
飯後,峨幫著刷鍋洗碗,還拿起毛活織了幾行,又讓小拾得臥在膝上,拾得偏不肯,她也不生氣。
當峨在夢的邊緣上徘徊時,那種忐忑不安的沉重又壓過來了。明天,明天要決定她的一生,她怎麼選擇明天做這件事,就因為明天要進城開會麼?迷糊中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和一個人一起走在懸崖上,崖壁陡峭,崖底深不可測,身邊的人面目模糊,她認識又似乎不認識。他不是生人,可又不是熟人,那人把路讓給她,自己靠邊走著,一腳踏在橫生的樹幹上,峨驚叫:“小心掉下去!”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