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舍親送的,我又不抽菸。”江昉接過,笑說:“他多送些才好!”
門外一陣笑語,聽見嵋在喚:“葑哥!凌姐姐!還有你,柳”。果然從晾的衣服中出現一個很大的狗頭,似乎在笑。雪妍隨弗之進去看碧初,衛葑和江昉很自然地走到一邊說話,柳坐下來看嵋做飯。
嵋現在是烹飪能手了,先做什麼、再做什麼,同時做什麼,很符合運籌學。她一面手上忙碌,心中卻在背誦《弔古戰場文》,那是娘佈置的功課。“沙草晨牧,河冰夜渡。地闊天長,不知歸路。寄身鋒刃,腷臆誰訴?”“鼓衰兮力盡,矢竭兮弦絕,白刃交兮寶刀折,兩軍蹙兮生死決。降矣哉?終身夷狄。戰矣哉?骨暴沙礫。”戰爭多麼可怕,它把生命奪走,能不能把正義留存下來?我們總算親眼看見日本飛機掉下來了。這就是正義啊!那藍天上的戰場該怎樣憑弔?正想著,有什麼牽動她的衣服,那是柳,它用目光把嵋的眼光引向炭火,“哎呀,米湯溢位來了。”嵋趕快開啟鍋蓋,支上筷子,一面說:“好柳,多謝你提醒我。”柳便伸出一隻爪子要和嵋握手。“現在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