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了鋼琴,請她指導我在這個樂段的彈奏中的一些技巧處理。在與她切磋的過程中,我還發現,這個女孩不但聰明而且乖巧,很討人喜歡。談完了鋼琴,她又和我聊起了文學的話題,談著談著,就談到了她們的文學社。
“聽說,你們還請了竺天做你們的策劃?”
“是啊,他特別有想法,他的想法都很有創意,我們都特服他。”我發現,在談到竺天時,她的眼睛裡閃著光,毫不掩飾心中對竺天的熱情。“很坦率的一個小女孩。”我在心裡想著。
“對了,最近,學校裡有外事接待任務,落實在我們班,這件事,經我們班委會的研究,由竺天來負責,所以,近期他可能沒有空去幫你們了。為了不影響你們刊物的如期出版,這樣吧,我讓班裡的另一名同學張瑩去幫你們,她在這方面不比竺天差,你看行嗎?”
可能覺得突然,她愣了一下,後來還是點了點頭。
沒多久,由於音樂和文學的共同話題,我和她竟然成了常來常往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我也就直言不諱地談到她和竺天的事情,她也坦誠地講了她的情感。於是我和她談愛情,談中學生朦朧困惑,談女孩子的自愛和自尊我們談的很融洽。
而竺天和田恬的問題也得到了很好的解決,在共同的學習和工作中,他們相處的很好。高中畢業後,他們分別考入了各自理想的大學,他們在大學寫給我的來信,還談到了這件事,感謝我及使地發現了他們感情上的問題,並很有效地幫助了他們。
第四部分:愛的誤區 花季愛情很難懂
叛逆 因友情被誤解
——挑戰世俗眼中的“早戀”
扭曲的視線下
南方的春天是雨水纏綿的季節。這不,剛剛停了一會兒的雨,在放學的時候又下起來了。
“曾老師,你看,你們班的鄭英和張偉走得象一對情侶,你看看!”王老師這一聲,不但把我叫到了窗前,也把辦公室裡其他幾個老師召來了。透過窗戶,我看到兩個相依的背影,確實是他們兩個,共打著一把傘,在綿綿的細雨中走向校門口。
“這也太不象樣子,還是學生,還是在校園裡。”
“是啊,,小曾,我當時就告誡你,這個班的早戀問題成堆,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鎮一鎮他們。”
“就是,現在的學生,真是現代的可以”
老師們七嘴八舌地說著,可我的目光還是跟著他們兩個人,我看到,除了靠得近些,他們沒有其他任何可以質疑的舉動,這種“親密”是否是一種關係的表現?於是,我在心裡設想著,如果是兩個一般關係的學生,在一把傘下,將怎樣保持一定的距離?想來想去,始終沒有一個合適的方案,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果:要想兩個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有其中一個人從傘下走入雨中,或兩個人都挨淋漓之苦。
老師們的議論還在持續著,而且談的更加具體和嚴重了。我有點沉不住氣了,但表面上還保持著冷靜,我想起了蘇霍姆林斯基的話,“把對學生問題的無禮的、不必要的議論從學校中清除出去是完全正確的”,(轉引自科恩《中學高年級學生心理學》,169頁)我想,作為我這個班主任,更重要的不是議論,議論是不解決問題的,我首先要做的是瞭解,才能去解決問題。
其實他們兩個的交往,我並非沒有看見。這是兩個思想比較成熟的學生,我認為他們是不會在感情方面出現問題的,即使出現,他們兩個也會自己解決好的。所以他們常在一起討論問題,一起研究工作,我都覺得很正常。但今天這些出自老師之口的非議,又不能一點兒不有所考慮。是自己的判斷失誤,還是這些老師“杞人憂天”了呢?還是在調查研究後再下結論吧。
我開始留意,確實,他們兩個放學總是一起走,幾乎沒有單獨走的時候,這似乎超出了一般同學的關係,但這也可能是友誼基礎上的朋友關係呢?張偉是學習委員,經常要對班裡同學的學習情況進行了解、分析,有時是很具體又很瑣碎的,這時,鄭英總是主動幫他去做;鄭英是宣傳委員,每期板報的刊出,張偉都要忙前忙後張羅。但朋友間這種幫助不是很正常嗎?再有,他們兩個人的學習又始終在班裡名列前茅,與其他同學的關係也一直很融洽,沒有看到過於親密的舉動和特殊的表情,似乎所有可能表明“早戀”的徵象都沒有。
張偉是很老實忠厚的學生,辦事也牢靠。我想還是先和他談談吧,瞭解一下情況。
我沒有和他繞彎子,直接了當地和他談起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