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為故事所動的冷酷更容易找到邊緣的快樂,因為,聽楊阿姨講那過去的事,我已經淚水漣漣,心情相當糟糕,就想嚎啕大哭,心裡不停地呼喊:李雪啊,你在哪裡?
李雪成為我重點回憶的物件不是因為她的美麗動人,故事裡的李雪是一個頗有爭議的人物,有些人說她非常聰明,長得忒俊;有些人說她愛慕虛榮,過於現實;而我關心的問題是,她有多能耐,竟然視我的好感不存在,毅然撲到張平的懷裡。那個傢伙有點錢也是事實,但外表畸形也無法反駁,難道錢比我的相貌堂堂還重要?把鈔票看得如此重要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苦苦思索,是我與這個世界有了隔閡還是李雪腦子有問題。
有這麼些個問題需要解答,一天的時間容易打發得多,犯神經的次數明顯又降低,我儼然成為一名準哲學家,不再有吃飯發呆的表現,也沒有犯遇到事情慌亂失色大喊人渣的老毛病。我像個乖寶寶一樣安靜,從不亂跑,有水喝水,有飯吃飯,當然,我的傑出表現在於,不隨便尿床,不會隨地打滾。
我媽把我當正常人對待,放心大膽地讓我去數里之外的地方走親戚,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