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卻是規模不又要下山來了!”答話的卻是賀齊,字公苗,原來就是在江東一直負責征討山越的東吳將領。 原本自去歲末時以來,山越的下山搶掠已經稀有了,賀齊自是為之鬆了一口氣,年初時計戈著要在今年好好的休養生息,憑著先前的征討已經將山越人的地盤給圈固在一個大概的範圍內,儘管這個範圍還甚是不可是總歸不再像以往那樣讓山越人隨意的遊走了。
不過新得了淮南,又想著搶掠荊州的江東人卻是有些疏忽了這些隱匿退縮的山越人了。而今大部分的兵力一是要把守新得到的淮南之地,而另一部分又跟著周瑜去了夏口,原先要圍困的山越人的包圍圈。卻是薄弱的厲害,此刻驟然得報山越人又要大舉出動的訊息,又怎麼會不讓這些江東的高層頭痛異常呢!
“主公,以老臣的意思,莫若讓公謹迅速的從夏口撤兵,畢竟江東才是我們的根本,只要我們的根本無恙。其他的終究是可以從長計議的”。說話的當然是江東的文臣之首,張昭,張子布,他卻是沒有說從誰南之地抽調兵力,那裡畢竟富庶,可以很快的給江東帶來收益,而且照目前的情勢看,曹孫兩家征討荊州的劉備,明顯的還要對峙。如此一來,曹操那麼強勢的一個人物,先後在南方吃癟,既然荊州不能得,那淮南之地的損失卻也會成為曹操發洩的一個藉口。
“小依我看,主公,還是需要迅速的詢問一下公謹的意思,夏口那邊究竟如何,我們都是從軍報上得到的訊息。若是那邊能夠很快的開啟局面的話。我們未嘗不可從與山越人搶些時間。畢竟山越人的侵襲時常有,得到荊州的機會卻不是時時都有的!”看著已經轉過身來的孫權,張幼的建議卻是更加的積極進取一些。
其實對於山越人的侵擾,每次受到傷害最多的卻是臨近山林的那些世家大族,若是他們能夠將各自的前嫌捐棄。能夠和江東之主孫權的利益相結合,上下一心,釋出各家根本用不上的那麼多佃戶租客以及私家兵丁的話,江東的兵力又豈會如此的窘迫,須知道,江東這些地方卻也是不輸於荊州交州那些地方的安定,北來的流民卻也不少的。
“元嘆,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孫權卻是問道江東四大世家出身的顧雍身上,看看這位先生的意思。
。稟主公,臣並沒有什麼話要說,臣同意子剛先生的意見”。顧雍的話雖是簡單,可是他卻是可以接受山越肆虐世家受到的傷害。
聞言之下,孫權自是有些高興,“朱然,你這便乘快馬,將幾位先生的意思還有山越人要進襲的訊息一併告知公謹,還有子敬知道,看看他們的意思,以孤看來,他們兩人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謀劃的!”
接令後的朱然隨即去了。雖然朱然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可是如今的他卻是最先將自家的利益和孫氏綁在一起的那一批明眼人,故而現在的他卻是甚得孫權的信重。這也算是捷足先得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本道柳暗花明(十七)
誠事的不順,即便是再樂觀,再雅量高致的人也會發熱,鞏時的周瑜,這位東吳的大都督卻也難免會有些煩心,雖然無人的時候,他倒是可以和魯肅這位知心人,詳談傾訴自己的心事,可是大多數的時候,作為一軍統帥的他,卻是沒有可以隨便發洩自己情緒的自由。
曹軍的連環船的出世,並沒有在這場的戰事中起到多少的作用,雖然原本荊州一方的水師日益高漲計程車氣,在經歷了那一次與連環船之後有些變化,可是那卻並不是被打擊的低沉了,倒像是即使的將原本的那些浮躁給冷靜了,而今即便在荊州樓船,這種時下的水上霸主般的主力戰船在鸚鵡洲上出現了,荊州兵卻是變得更加自信而已。
時間漸漸的流逝,天氣卻也隨之變得冷酷,西風漸盛,一對間在和荊州水師爭鋒的時候,不論是江東還是曹操卻是在風向和水流上都不再佔有任何的優勢了。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的水戰之時,這風向水流的順逆卻是能夠起到決定性的因素,這樣一來卻是不容得周瑜不撓頭。
“公謹卻是不要過於苛求了”卻是魯肅勸慰道,周瑜自是有些急迫,夙夜彈精竭慮的思謀著破敵之策,身體倒是有些受不住了,這一刻卻是臉色不善。
搖了搖頭,周瑜微笑著對魯肅說道,“欲敵荊州水師,終究還是要著落到風火之力,單憑軍士搏殺,除了兩軍戰力不差之外,他們卻是在器具上要勝我一籌!”
“可是這天時,份屬西風盛行的時機,又如何能夠讓這老天變化而成東風呢?”魯肅問道。
“若是其他地方。或許,我們並無把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