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從何處弄來的銀錢,卻是在這一路上,不斷的為他們一行三人變換著樣貌,也變換著身份。
使得劉協居然覺得他們這一次
逃亡完全不像是在逃亡,倒像是左慈在安排他們做一次人世間的歷練一樣。
不過事已至此,劉協卻是也能感到他們這一行在路上的安危倒不用他們考慮了,故而想到這裡的天子,倒是再不關心這些事情,就像是完全忘懷了還有曹家的勢力在追蹤著他們一般,沉浸在這樣的旅途之中,並且去體會那種旅途上的景色。
劉協自是安心的享受著,而此時的鄧瀚卻是有些麻煩。
自從當日和郭嘉一談之後,在看到了賈詡的那目光之後,鄧瀚便是覺得事情有了些意外的發生,不過他倒是沒有太多的擔心。就那麼的待著,直到華佗為曹操將手術做完,和他兩個人返回到了他們的住處之後,鄧瀚便開始準備他們的行裝。
“子浩,莫非事情真到了這一步”華佗卻是有些意外,畢竟之前他們兩個人對於可能的後路也有過商討,只是他沒想到,他這邊剛剛給曹操動完手術,這邊的鄧瀚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要動身離開了。
“沒有,只是有些事情,或許發生的比我預料的快,我們也要早做些打算才是啊”鄧瀚倒是沒有那麼焦躁,“這次的手術如何啊?”
“相當的好,當然在這過程中,倒也讓老夫獲益良多,原來人的頭顱中的佈置,是這樣的啊”說到這裡,華佗卻是有些興奮,“若是有空的話,老夫定然要將之前所見到的都給描繪出來的,可惜的是,之前的時間還是有些短,今後還不知道到那那一天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哎,可惜了,可惜”
“先生,何必,如此可惜呢,要想好好的瞭解的話,那還不容易”
“子浩,莫非你有什麼辦法麼?”華佗倒是有些急迫,“一般人卻是不會隨便的答應讓老夫去將他們的腦袋開啟的”
“呵呵,這種事情還是簡單的,只要我們回到荊州,找些死囚,將之殺死之後,自然能夠有大把的時間,讓先生您研究了”
“呵呵,子浩這般說,還真是有些不同於世俗啊,畢竟很少有人會這麼做的”
“反正這些人都是死囚的身份,倒是能夠讓先生好好研究的話,能夠把握更多的醫道精髓的話,定然也是他們祖上積德,為了後來人也算是做了些貢獻的”
聽了鄧瀚的話,華佗自是精神振奮,不過畢竟年齡有了,而且是給曹操這樣的人物,做了這麼大的手術,此時的華佗也是有些耐不住那種緊隨而來的疲憊。鄧瀚自是讓他回去休息。
而他自己卻是還要做些工作的。
他卻是在等著,等著從他自己的渠道之中得到要比賈詡那邊慢了一些的有關於許都城中的訊息。
當他得到了許都城中的訊息之後,自是明白了賈詡看他那一眼的深意,畢竟要論之前許都城中的許多混亂,和鄧瀚之前接受了為曹操治病這件事情多少有些關係。
要不是他說出治病,需要一個平靜的環境,更是要帶些心腹之人為曹操守護,當然還要對於許都城中的大多數人保密,畢竟曹操要治病,自然會引來太多人的別有用心。
反正之所以如今的曹操離開了許都,而使的許都城中的人,有了那麼多的惶惶不安,以及讓許都城中的天子最後消失無蹤,卻是都能夠和鄧瀚聯想到一些關係的。
此時的曹操已經接受了手術,要是照著之前那些迷神藥物的效果的話,短時間裡,曹操卻是不會那麼輕易的醒過來的。
而今要是有什麼不妥的他,賈詡他們這些曹操的麾下,卻是還不能對鄧瀚華佗他們動些手腳,當然雖然他們相信華佗的醫術高明,發生在手術之中的紕漏,或者手腳,以他們的心態也應該不會有的。
不過而今發生在眼前的這種事情,以賈詡他們的身份卻也不能有太多的動作可以做的。
鄧瀚自是設身處地的為賈詡他們做了一番思量。對於他們可能想出的手段也是有些預估,故而在那之後的鄧瀚卻是等華佗神醫恢復了自己的精神,便讓老人家將給曹操動完手術之後,要注意的一切事宜以及可能的病理,輕鬆的記錄了下來。
然而他們兩個人卻是在那之後便不告而別。畢竟這裡卻是雲臺山中,須不是他們早先的許都城中,在這片廣袤的山林之中,藏上一兩個人還不是太過輕鬆了麼,想歷史上的晉文公要在綿山上找到介子推,近乎動用了全國的兵力,也未能得意,而今雲臺上上屯駐的曹軍不過一千來人,卻是不可能在這裡找到,早就有所準備,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