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嫂不知麼?”輕描淡寫,“上一回母后提議將左相杜昌晉的次女許給老六,老六百般推搪,母后覺得對不住左相干金,叫了她進宮欲安慰兩句,不想竟自左相千金口中聽出人家的心儀之人並非老六”言猶未盡,但嘎然而止。
諶墨手中的筆在紙上寫出了幾字,抬臉,笑容晏晏,“杜小姐的心儀之人不會是五皇子您罷?您這張天家最標緻的皇子面孔,真是害人不淺吶。”
“”油鹽不進是說她的?“是三哥。”
手中的筆繼續揮毫,“三哥如何?”
“左相千金心儀我家三哥,三嫂您聽得不夠清楚?”
“夠清楚,我問得是你三哥如何?他也心儀左相干金麼?”
“三嫂,不得不說,你的確不好對付。”
“過獎。”諶墨擲筆,“五皇子,我不管那些桃花春花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總之這孝親王府我不要見著一隻半隻,你三哥的身旁也須給我清幹光溜透透,如何?”
“成交!”
“顧全你聽到了,你家五爺的話可是擲地有聲呢。”諶墨將一旁的顧大管家拉進交易,“五皇子您出門向左拐,直行百步,見得長廊沿廊前走,過了橋,看得茹芳苑,便能找著你要的,當然,如果魔女魔性發作,已經不見了蹤影,也只當你作惡太多,報應輪迴”
話音還在半空迴旋,廣仁王飛身就步,轉眼形影皆無。
諶墨把案頭累牘推到顧管家面前,“這些你當下心看,本王妃有正事待理”
“王妃,請問這是”顧全舉起一冊,其上枉草的“找死找死五馬分屍”字樣,彰示下筆者心情該是何等狂亂豪邁。
諶墨雖也頗意外,仍舉頷:“春葉美人可以在帳冊上以詩傳情,本王妃就不可以以字達意?”
“可以可以”也不過是重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