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練過劍。雖然不像某些變態的武人那樣,每天必拔劍五百次以上,可以張楊的武學修為,他拔劍的速度,絕對比得上一個出色的劍客。
但是,流星錘的速度,卻能夠讓張楊拔不出劍來!
面對避之不及的流星錘,張楊只能放棄拔劍。電石火光之間,他緊急將身體一側,以劍鞘豎在流星錘攻來的線路上,接下了這一招。
“咚!”
一聲響動過後,卞喜手腕一抖,收回了流星錘。但見張楊腰間的寶劍,連著鞘明顯的彎折成一個角度,多半此後再也拔不出來了。但張楊若不是用寶劍擋了這一下,怕是腰上的肋骨都要斷掉幾根,多半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卞喜!你這個無恥之賊!”
倖免於難的張楊,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著的柴堆,熊熊燃起。可是環視四周,孤立無援的張楊明白,這一次自己多半是要遭了!
此刻,他只恨自己,為什麼有了眭固的前車之鑑在。還如此輕易就相信了卞喜的解釋,而沒能早些識破此僚的險惡居心,將其提前拿下!
“張將軍,俺看,你還是安靜些的好。”
一擊廢掉了張楊的武器,卞喜站在一旁。滿意的看著數十名親信士卒手持刀槍,將張楊團團圍住,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
“其實,俺如何會想要對付將軍你呢?只是現下里形勢不妙,俺要給俺的兄弟們找條活路,也只得委屈張將軍了。”
對於卞喜的話,張楊自然是嗤之以鼻。只是,他現在手中沒有適合的武器,又被諸多士卒團團包圍。可謂是身陷絕境。就算是想要與別人拼命,結果多半也只是將自己的性命白白送掉。
廁身士卒後方的卞喜,一邊指揮部下結陣上前,一邊勸說道:
“張將軍,你是個好人。俺也不想傷著你了。你若是肯不動手,俺便發誓,絕不動你一根手指頭!”
一邊說著,卞喜又一指旁邊被俘虜的五名張楊親衛。繼續說道:
“張將軍,你若是動手。等會兒刀槍無眼,怕是會傷著你的。若是你出了事,這些個沒用的衛兵,可是按軍法當斬的!俺可要將這些廢物執行軍法,讓大夥兒都知道知道軍法的厲害!”
這番話,未免有些將張楊的親衛們當做人質的意思。可是張楊聽了這些話。只是略一思索,就臉色蒼白的扔下手中變形的劍鞘,束手就擒。而卞喜也沒有半分想要虐待張楊的意思,將他“請”到一處佈置齊全的帳篷裡休息。
接下來,卞喜只是讓手下最擅長近身格鬥的四名親信。貼身跟從在張楊身邊,又在周圍佈置了整整五十名精兵作為看守。還有兩名親信,被安排在張楊身邊,充作雜役,伺候他的飲食起居。如此待遇,只能夠稱為軟禁,而非俘虜。
安置完張楊,接下來,卞喜立刻修書一封,投送到太行軍中,表示願意投降的意圖。收到書信的于禁,不敢怠慢,一邊將信件火速送往主將張狂處,一邊調動兵馬,準備接應卞喜的投降行動。當然,暗中佈置一些兵力,以防卞喜有詐,也是于禁提前想到的事情。
當張狂得到這封書信的時候,他正策馬走在前往戰場的路上。
“白兔先生這次,可是又立下大功了!”
看完書信,張狂笑著對身邊的侍衛長笑道。自從他起兵以來,身邊的侍衛長不知道都換了幾許。從韓當開始,幾乎每一位侍衛長,後來都成為太行軍中拿得出手的猛將。這也給太行軍中計程車卒造成了一個印象,那就是張狂身邊的侍衛長,可是隻有猛將才有資格擔任的。
自從上一任侍衛長趙雲,被張狂安插到樂進的“鎮北營”任職後,新一任的侍衛長,則是張狂的另外一位小舅子。第一次聽到這個小舅子的名字時,張狂可是很是驚訝了一番。因為這個小舅子的名字,在張狂穿越前的年代裡,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一代經典熒屏形象。
郭靖。
這就是郭太的兒子,郭芙的兄弟,張狂的小舅子。
當然,一個偶然的重名,並不會讓張狂太過於在意。他如今也貴為一方諸侯,論勢力總體實力,當可以排入天下前十,自然不會與從前那樣動不動一驚一乍。而這位表字“破虜”的小舅子,與後世小說裡的郭大俠,也就是名字相同罷了。
這位郭靖,既不會“降龍十八掌”,也沒有一個叫做“黃蓉”的相好。他姐姐郭芙在嫁入張家以後,倒是給弟弟定下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太平道元老馬義元之女。如此一來,郭家在郭太交出白波谷的權利以後,很快就順利的融入了太行軍的核心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