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間任太原鷹揚府司馬,後來李淵為太原留守,劉政會就帶兵投靠,是太原首義的功臣,絕不似剛才他所說的那般默默無聞。
李淵攻下長安稱帝之後,劉政會留守太原,在定楊軍南下之時,齊王李元吉逃走,太原豪右薛深等獻城,投降了定楊軍,因而被俘,但仍透過暗線,向李淵陳述定楊軍的事情,認為定楊軍軍紀渙散,並不可怕,早晚必敗。只可惜他的猜測雖然對了,但河東之戰的勝利果實卻被楊浩奪取。處於某種目的,楊浩將劉政會與唐儉、殷開山等人一同釋放。或許是因為劉政會身陷定楊軍中仍不斷送出密函,因此在回到長安之後,李淵對他頗為信任,與殷開山、唐儉的失寵就有著不同。
“久聞劉先生大名!”輔公祏說著。
“輔伯,我主知道輔伯志在江淮,這與我主並不衝突!”劉政會說著,他來之前,李建成就告訴他,可以許諾與輔公祏共分天下,因此此刻才這般說。輔公祏並沒有說話,聽著劉政會的言語,眼中卻是不停的閃著光亮,顯然在思索。
“唉!”輔公祏卻是輕輕的嘆息,然後說道:“就是唐皇不這般說,我的心中也是有著打算,可惜啊!”輔公祏就將楊浩準備也將他調往洛陽的事情說了。
“如此看來,隋帝對輔伯的防範之心甚嚴啊!”劉政會說著,微微的皺著眉頭,想著計策。
該怎麼辦呢?
第十五章 明修棧道(二)
江陵。WwW。
四月的天氣,氣候已經漸暖,長江上游的冰雪已經融化,因此江陵一帶的長江水面已經大漲,此時,至少有五十餘艘的蕭梁戰艦在江面上行駛著,來回的巡邏,雖然隋軍還沒有到來,但是早些準備,還是好的。
“文愛卿,江陵防備是否已經妥當?”蕭銑問著。
被喚作文愛卿的正是蕭銑的手下大將文士弘,因為是心腹的關係,頗得蕭銑的信任。聽到陛下詢問,就說道:“陛下,微臣已經調集了船隻,日夜不停在江面上巡邏,隋軍若來,一定能將他們擊潰。”
蕭銑卻是搖搖頭,有著擔心:“文愛卿不可大意啊,那李靖用兵,詭計多端。前番攻打襄陽,是從水路,為何這次卻是以陸軍為主?”要攻打江陵,沒有船隻那裡行?
文士弘聽了,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陛下,難道隋軍志不在此?”
“志不在此?”蕭銑想著,說道:“隋軍兵分三路,一路走夷陵,一路走江陵,而另一路則是取漢口。莫非這三路都不取?還是隻取其中一路?”這些訊息,蕭銑自然早就已經清楚,雖說攻打漢口是水陸並進,但是打夷陵、江陵卻只有陸軍,這李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難不成等待攻下了漢口,再沿著長江西上?可是若是如此,這江陵的隋軍來的太早,只能是空耗糧食,莫非隋軍的糧食吃不完,是特意出來消耗庫存的?
這種想法一晃而過,蕭銑疑惑的說道:“若是取其中一地,該是漢口?”蕭銑沉吟著,就有說道:“漢口乃是重地,不知道蓋彥能否守住?”這蓋彥是江州總管,這個時候的江州,就在九江、江夏一帶,按照原本蕭梁的制度,是潯陽郡,但是隋制,沒有這個郡治。
“陛下,微臣以為可讓東平郡王前去鎮守。”文士弘說著。這東平郡王叫蕭闍提,是蕭銑本家,如今蕭梁朝中,人心惶惶,推薦誰都不合適,只有蕭氏宗族,或許不會引起蕭銑的猜疑。
蕭銑聽了,心中就遲疑著,想了半響,說道:“此事,朕再考慮考慮!”心中還有疑惑。
帶著溼氣的微風從江面吹來,蕭銑攏了攏衣袍,說道:“如今張善安掌有豫章郡,這豫章郡緊挨著九江、江夏,正所謂唇亡齒寒,若是引張善安為外援,可否?”
“陛下,萬萬不可!”文士弘聽了蕭銑的意思,就趕緊勸著,道:“那張善安本是盜賊,被王世充擊敗,這才投效了林士宏,可是卻被林士宏猜忌,張善安因此偷襲了林士宏,奪取了豫章、宜春等郡,此等小人,萬萬不可與之為謀啊!”
蕭銑聽了,沉默不語,嚴格算起來,他也算“盜賊”,但是勝在出身,這個時代,哪怕是沒落的世家,仍然有著極強的號召力,這也正是當初蕭銑被董景珍、雷世猛等尊奉的原因之一。
只是,蕭梁內部矛盾種種,他蕭銑束手無策,又不敢重用徐德基、郭華等大臣,因此左右為難。至於東平郡王,自從上次“擊退”了李孝恭之後,此人又儼然以功臣自居了,若不是因為是蕭氏同宗,更為安撫朝中惶恐不安的大臣,早就像殺尚書令張繡一樣的宰掉了。
如今,隋軍即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