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的臉上有著苦澀,說道:“據線報,那李子通的確是想要阻擋李靖,可是在江都大江上一戰,丟盔卸甲,船隻幾乎被燒燬殆盡,而隋軍幾乎沒有損失!”
“這,怎麼可能?”李淵顯然不敢相信。李子通計程車兵,都是江淮、江南人,精通水性,就算李靖有著大才,隋軍也有精通水性計程車卒,可是依李建成所言,這一戰,卻是一邊倒,那李子通幾乎沒有一戰之力,這也太蹊蹺了。
“爹,隋軍防守森嚴,密探不能近,但是依密探所言,隋軍的船隻上,蒙上了鐵皮,非常的堅固,火攻無效,因此”李建成說著。
李淵忽然抬起手,打斷了李建成的話語,就問道:“這怎麼可能?若是蒙上鐵皮,那船隻豈不沉了下去?”想了一想,又吩咐道:“建成,此事,就做一個實驗,若是可用,就在巴蜀水軍的船隻上,蒙上鐵皮!”
“爹,孩兒正有此意,已經吩咐下去了。”李建成說著,頓了一頓,又說道:“那李子通江都一戰失敗,逃回了江都,李靖並沒有追趕,而是沿江西上。兒臣剛剛得到訊息,那杜伏威已經投降了楊浩。”
“可惡!”李淵忍不住罵了一聲,他想不到這些人,居然稍有挫折,就溜之大吉,更有甚者,直接投降了。想了一想,又問道:“那林士宏如何?”
“林士宏的部將張善安懷有二心,正在攻打豫章,兩人激戰正酣,有哪裡顧得上李靖?”李建成說著,聲音之中,盡是無奈。
“呼!”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李淵沉默半響不語,良久,方道:“建成,如今李靖已經到了那裡?”
“爹,依據三日前的訊息,應該剛到九江!”李建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