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由內閣來下達的命令而已。可是你們呢,竟然面對一點點突發事件就亂了手腳!假如沒有閻漁樵的話,你們又會把局面弄成什麼樣子?”
大學士們羞赧地低下頭去,“大人,我們很抱歉。”
“光抱歉是沒有用的,我需要看到你們的成績!”首相沉吟了片刻,又道:“這也許是我平時太過於大權在握的緣故吧,讓你們習慣於依賴於我的命令。嗯,看來還是需要給你們一個礪煉的機會。”
“大人?”
“帝國的新政已經走上了正軌,可預見的外部威脅也已經被我盡數消除。現在正是一個絕好的時機。”蕭弈天道:“好吧,我將離開權力中心一段時間,這一期間帝國就完全交由你們六名大學士來管理。”
“大人,您這樣做有所不妥!”六名大學士齊聲諫道:“帝國離不開您——”
“沒有人可以守護這個國家一萬年!對於這一點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不想再加以重複了!”蕭弈天突然焦躁起來,大聲道:“內閣必須學會如何治理帝國,必須學會自己拿定主意,這是我的命令!”
“可是大人,我們應當怎麼做?”胡波小心地問道:“治理國家不同於幹別的事情,一個小小的錯誤就可能意味著幾十萬銀錢、數千條人命的損失。這個責任太過於重大,我擔心我們”
“這不算什麼,沒有人能夠永遠正確,我也是一樣。”首相聳聳肩回答說:“關鍵在於能夠及時承認和糾正自己的錯誤。另外,我想議政院應該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吧,正好也借這個機會讓它運轉起來。只要不是突發什麼戰爭之類軍國大事,我相信你們都能應付得下來。”
“大人,那麼您要去哪裡?”於慶豐問道。
“西洋。”忠武王傲然回答,“中國本土已經不需要更多的戰爭,帝國軍隊的鐵靴將要向西進發。身為護國忠武王,我理當親自前往察看局勢以為將來的戰爭做準備。”
“大人,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可代替您去做這件事!”慕容信光走上前來勸阻道:“您是帝國的最高統帥、不可戰勝的精神領袖,沒有必要親自出現在前線。”
蕭弈天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為帝國駕馭戰爭之翼,把接連不斷的勝利帶給我們的國家和人民。然而,戰爭並不是所有的一切。希望有那麼一天,我能夠親手為帝國關上戰神聖殿的大門,祈禱我們的人民永遠不再遭受戰爭之苦。那時戰爭結束之後,建設國家的使命就要交給你們這樣的人了。”
“那麼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於慶豐聲音平緩地說道,同時給慕容信光遞了個眼神:大人決心已定,再怎麼說也沒有用了。我們只能儘可能為他提供更多的協助。
“我相信你們能夠看護好我們的帝國。”蕭弈天笑道:“哦,對了,讓我們來談談閻漁樵的事。或許你們認為我在責罰他,實際上,我認為他今天比你們六人中任何一個都幹得更好。能夠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控制局勢,這種能力正是統治一個國家所需要的。然而,閻漁樵的缺點在於他太過於倚重武力強權,不善於變通和妥協——唉,這或許也和我的影響有關吧。軍隊中大多數將領都只看到我鐵血冷酷的一面,卻忽略了統治一個帝國所需要的除了強硬還有策略。因此,我派他去西北也是為了讓他好好鍛鍊一下,從而收斂鋒芒戒急用忍。畢竟,正如我先前所說,你們——也包括閻漁樵,你們的使命不是征戰天下,而是守成國土。不用為閻漁樵擔心,屬於他的時間會到來的。”
“大人,我還有一個問題。”慕容信光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那麼御衛隊怎麼辦?”
“御衛隊怎麼了?”蕭弈天一怔,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黑麒麟御衛隊有比我們內閣大學士更高的優先許可權,這樣恐怕不利於帝國行政運作。”慕容信光不得不硬著頭皮進一步解釋道。
“哦,你是怕這個啊。”蕭弈天啞然失笑,“不用擔心,御衛隊主力會隨我一起前往西洋,而下屬的間諜密探組織也將得到我的嚴令,決不會影響到內閣的政務。這下可以放心了?”
“我等定不負大人重託!”
西元1587年10月18日,帝國首相忠武王蕭弈天正式宣佈將不日前往西洋諸藩巡視,國家政務暫交由內閣六名大學士主持的議政院負責。同一日,六名大學士聯合簽署命令組建帝國議政院。第一屆議政院由禮部侍郎吳若秋擔任議長,另有108名來自社會不同地位與階層的議員,他們負責對內閣制定的政策進行評估並提出建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