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俄磅白銀。”
“仁慈的主啊,”胡登斯基絕望地叫了起來,“十天時間,這不可能!城市的金庫早已經見底了,我們再拿不出哪怕一萬個盧布。”
“如此繁華的一座城市,你卻告訴我拿不出區區四十萬盧布?胡登斯基閣下,我希望在具體問題上,你們能對帝國坦誠相向。”龍興漢側著身子向後靠住椅背,手中把玩轉動著一把精美的匕首,戲謔而輕蔑地瞥了市長一眼。“而不是隱瞞你們私下留存的一千俄磅黃金,我說的對嗎,朋友?”
“尊敬的將軍,”大主教巴託洛夫乾咳一聲,尷尬地接過話來。“您知道,我們得為城市的公共支出留出足夠的預算。僅僅足夠而已,我保證。”
“那麼,我希望主教閣下清楚地知道,什麼才是你們現在最迫切的公共支出。即便如此,我仍然建議你們多花些心思,好好想想到哪裡去籌集餘下的二十五萬盧布。”
“將軍閣下,您不能這麼做。”胡登斯基苦著臉無力地站在一旁,好容易鼓起勇氣分辯道:“這個要求我們實在無力承受。就算窮盡全城所有的財物,也未必能達到您指定的數字。何況,要是您拿走了這所有的一切,我們自己還能剩下些什麼呢。”
“我留給你們自由,無價的自由。”龍興漢嘲弄地哼了一聲。“難道不好過沙皇無盡的壓榨和勒索麼?諾夫哥羅德是波羅的海遠近聞名的貿易中心,只要能夠擺脫俄羅斯的桎梏,難道你們還怕日後受窮不成?”
“您說的是,將軍,然而”巴託洛夫媚諛地笑著貼上前來,“雷帝十九年的大屠殺讓諾夫哥羅德元氣大傷,直到今日也不曾緩過氣來。要一口氣拿出六十萬盧布的現金,我們確實力不從心。您看,這時間上?”
“這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