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了呢!”
“應該是朝我揮手才對,我還看到飛行員探出頭朝我微笑。”
“就你?你算老幾?人家飛行員朝誰微笑也不會對著你笑。”
“真的是衝著我笑!你還不相信?連飛行員鼻子眼睛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以後要是有機會我也能開飛機就好了,我也要在天上自由飛翔!”
“算了吧,你知道飛行一次要多少錢?你們家又有什麼錢?飛上天這種事情還是等我以後學會了飛行,我帶你上去好了。想自己駕駛?門都沒有。”
“要是你駕駛,想要我給你陪葬,那才真的門都沒有。也不看看你學習成績怎麼樣,這麼笨的混蛋學開飛機還不是老壽星喝砒霜,活膩歪了?!我要飛行就加入空軍!只有空軍才是能讓我在天上自由翱翔的地方。”
徐永晉和王林斌倆人不甘示弱鬥起嘴,實際上剛才飛機從他們頭頂飛過時,倆人眼睛都閉了起來,他們連飛機怎麼飛過頭頂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飛行員有否探出頭朝下面微笑?王林斌只是因為過分的激動,才在飛機飛過後,迫不及待要朝自己的好友吹噓一番,而徐永晉也不想表現出自己剛才眼睛合了起來,什麼都沒看到,於是在王林斌說的那些話基礎上再自由發揮一下。
雖然嘴斗的很厲害,可在他倆心中卻種下了期盼飛行的種子。雖然就現在而言這些理想並不現實,而且以後是否能實現,只有上蒼才知道。
“別吵了,也不看看你們自己,就你們這樣的體型能開飛機?你們要是可以上天,連豬也能開飛機了。空軍對身體要求你們不知道吧?只有我這樣的人家才會接收!”
和迪迪在一塊的那些籃球隊員中有一位聽的不耐煩了,皺著眉頭出來給倆人當頭潑了盆冷水,還示威式地彎起胳膊,讓倆人看看他高高鼓起來的肱二頭肌。
一幫籃球隊員聽了隊友說的話,一個個很不識相地隨聲附和,拍著胸脯告訴倆個傻小子空軍需要的是他們這種渾身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男人。其中迪迪的笑聲尤其刺耳,按著倆人肩膀低下頭將可惡的笑臉湊到倆人鼻子前,誇張的大笑讓王林斌和徐永晉在心裡將迪迪十八代祖宗咒罵個遍,要不是知道就是倆個人一起上,打架也不是迪迪對手,恐怕王林斌和徐永晉的拳頭早就和迪迪那張黑臉親密接觸了,非讓他臉上開醬油鋪不可。現在的倆人只想地上有條縫隙自己好鑽進去,聽不到這些混帳冷言冷語嘲諷自己。
嘲笑王林斌和徐永晉的張浩天是迪迪同班,他的爺爺就是潯陽一中校長張義朝,而他父親張耀東是潯陽市議員,也是體面人物。張義朝是傳統文人,古文底子十分深厚,可卻手無縛雞之力,而到了他的孫子張浩天這裡,一切鬥倒了過來。張浩天學習成績永遠是中游蕩蕩,以後能否考上大學,只能碰運氣,而他的運動細胞卻很是發達。張浩天能參加校籃球隊並不是因為教練買張義朝面子,完全是張浩天自己實力爭取到的。在學校籃球隊,迪迪是雷打不動的中鋒,一米七五的張浩天就是永遠的組織後衛。靈活、頭腦好(這個頭腦好只能用在籃球場上,要是說張浩天學習也頭腦好,他的老師會失聲痛哭的)傳球及時是張浩天的看家本領,再加上還算穩定的投籃,高一時的張浩天在潯陽高中聯賽中就已經小有名氣了。
籃球打的還可以,學習上面張浩天卻不知道以把籃球的熱情轉移過去,得過且過,六十分萬歲是張浩天行動指南。要是做老子的指責他學習太偷懶,張浩天就會搬出學習成績在自己身後的還有多少多少人,向前看他是永遠也不知道的。
看著頑皮的兒子,做父親的張耀東常常對張義朝抱怨自己的兒子是否是張家種子,可惜做爺爺的張義朝也許老糊塗了,什麼都縱容著孫子,張耀東就是抱怨,他也只是一笑而過。
王林斌家裡有錢,父親又是學校董事會會長,從在學校背景來看,王林斌有大把的理由“老子不怕你!”,可想想張浩天有力的拳頭,王林斌也只能在張浩天面前噤若寒蟬。老子抗議過,讓校長回家教訓張浩天,可等第二天張浩天打上門來報復自己,吃苦頭的還是自己脆弱的肉體。
“一群肌肉棒子有什麼了不起的?頭腦發達四肢簡單,開飛機又不是比賽誰的拳頭硬,傻裡吧唧的傢伙要是到空軍去,還不是直衝衝的上去,直衝衝地下來?摔死這些白痴!”
下午在廣場的集會還沒有散,不過一些人已經開始離開會場回去了。徐永晉和王林斌倆人也跟隨那些人離開了人民廣場,有些悶悶不樂地朝學校走去。漠北戰事平定帶來的良好心情早就讓張浩天和迪迪倆人攪得蹤影全無,現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