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過是個巧合,我相信寧淵的為人。我們會找出殺他的人,絕不輕易放過!”王萬鈞力挺,對著滿腹懷疑的眾修道。
寧淵自然也聽到了閒言閒語,不過他更多的心思放在屍體上,尋思著是何人所為,並不見將旁人的質疑放在眼中。
此時見王前輩到來,第一時間為他辯解,他心裡微微一暖,也意識到需要解釋一下。
“寧某剛剛四處找人詢問令牌之事,在場不少人都可以證明,又豈有時間做出此事?不錯,這位死去的道友身上確實有我想要的令牌,但寧某為人向來光明磊落,即便是要搶,也會堂堂正正的搶,絕不做出這等下三濫的事情。”寧淵眼裡爆出精光,無形中流露出威嚴。
“寧某有自信,若我想殺此人,這裡沒有道友單槍匹馬能夠阻攔。”
聽到他的話,懷疑的聲音瞬間消失了。有些人是真心的相信,但也有些人是屈於他的威勢,不得不信。
“不錯!”泰鰲山那魁梧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拍著掌。“我與寧道友雖然不熟,但倒是十分相信他剛剛的這番話。以他的實力,想要殺那老頭直接殺了便是,何必躲躲藏藏,還要向你們這幫廢物耐心解釋?”
泰鰲山囂張跋扈,並不給在場的低階修者們面子,但是他的話人粗理不粗,確實挺有道理,不少尊者都是點頭附和。
“此事我寧家會徹查清楚,諸位放心,一定會給大夥一個交代。”齊爺也來了,神色有些陰沉。這場交換會可是以他寧家的名義舉辦的,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實在太不給他面子了。
有了齊爺的承諾,加上事不關已,眾人紛紛退去,留下寧淵等人收拾現場。
“究竟是誰幹的?”寧淵目中寒意湧動,雖然他進行了解釋,但是恐怕不少人還是把他當成了兇手。無意中被人栽贓陷害,這可是件十分憋屈之事。
“此人的死因既然是元神被滅,那麼那兇手恐怕擁有不俗的精神力,或許還擅長神識攻擊。”齊爺道,也檢視起屍體,一絲不苟。
“雖然被人栽贓不是件開心的事,不過這傢伙的令牌現在變成無主之物了。”王萬鈞從屍體上摘下容虛戒,很快翻出那枚“二十四”的主令牌,扔給寧淵。
寧淵沒有接受,將它扔回給了王萬鈞。“事情的zhēn'xiàng還沒有查出之前,我絕不接受這枚令牌。此人死在交換會上,便算是我的責任,至少我要查清一切,讓殺他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寧淵言之鑿鑿,斬釘截鐵。他與死者素昧平生,僅有過一段不愉快的交談,但是天網恢恢,他定要讓陷害他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否則如何立信於眾人?王萬鈞和齊爺見此,都是搖了搖頭,看來寧淵認真起來了。那個兇手,這下可算是踢到鐵板了,執拗起來的寧淵,追到地獄也會將他給抓出來,最是可怕棘手。
第九百二十三章 局勢惡化
寧淵決心找出真兇,挖地三尺也要尋出zhēn'xiàng。他散出了整整三千隻的天損蜂,沿著古堡內外悄悄巡邏,只為尋到可能的蛛絲馬跡。
本來他打算喚出更多的,只是唯恐兇手發現,因此才有所收斂。
天損蜂藏於地底,潛於霧中,按照寧淵的指示,猶如第三隻眼睛,窺探著諸多修者的一舉一動,分析著誰最有可能是那兇手。
因為天損蜂太過兇殘和猙獰,為了避免引起有心人的忌憚和恐慌,它們所巡邏的路線十分隱晦,自然而然也因此出現了一些盲區。
這些盲區由寧淵親自監督,儘管在這第三關他的神識失效,但是過人的視力和聽力,還是能起到不錯的監視效果。
只是事情總是出乎人的意料,這番用心良苦的監督非但沒能找到兇手,反而讓兇手進一步的犯案了。
短短三天時間,接連死去了五個人,五個人的死法皆與第一個人相似,都是被一擊斃命,毫無線索。
這下所有的修者徹底震動了,如果說那老頭死時還有人心存僥倖,這個時候,所有人則是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接二連三的死人,我們繼續留在這古堡之內,恐怕還沒能尋到所需令牌,就先要丟掉小命了!”有低階修者惴惴不安,煽動同伴和他一起離去。
“此事會不會是寧家搞的鬼,他們想在這裡淘汰掉一部分修者,減少和他們爭搶道果的人數嗎?”也有人發出如此的質疑,得到不少人的響應,一時紛紛抨擊寧家,寧家威信大失。
“想走的話就走!別在這裡煩老子!說穿了死的人都是弱者,早死晚死都得死,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