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想過,為什麼封印非要天神血脈之人才能鎮守,但真相卻比她想象的還要悲哀。 她看著紀塵將精血一滴一滴注入封印核心,整個人陷入沉默。 “師尊....” 怪不得他一年四季膚色白如紙,怪不得他明明練劍卻身形清瘦,怪不得..... “為師無礙。” 許是感受到姜酒的心疼,紀塵轉過頭目光專注的看著姜酒,嘴角露出如冰雪初融的笑意,一時間讓姜酒晃了神。 這種高嶺之花為她走下神壇的感覺,從未如此清晰過。 姜酒沒說話,她玩遊戲的時候竟然不知道,紀塵還揹負著這樣的宿命。 她望著紀塵,只見他一邊修復封印,一邊斬除瘋狂進攻的遠古邪魔,熟練的叫人心疼。 姜酒默默在心裡對白澤說道。 “有沒有別的辦法幫他緩解一下壓力。” 白澤原本對紀塵的印象不算太好,但如今見到紀塵竟為天下蒼生,做到如此地步,對他也不再有意見。 不多時,兩人身邊升起一道乳白光暈的防護罩,將遠古邪魔隔絕在外。 “老夫神力凝結的護罩,堅持不了多久,叫那小子快點。” 白澤蒼老的聲音響起,姜酒默默在心裡說了聲謝謝。 “多謝。” 有了護罩的保護,紀塵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只是看他愈發蒼白的臉色,姜酒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隨著封印被慢慢修復,後山滲出的黑霧逐漸收攏回封印內部,遠古邪魔的哀嚎聲響徹天地,被強行拉回的怨氣幾乎化作實質,對著兩人瘋狂襲來。 邪魔扭曲模糊的面容貼在護罩上,眼中凶氣駭人,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寒意。 姜酒卻在此時,餘光正好瞥見一道可疑的身影。 不知為何,身體自己動了起來,抬起手一道劍氣便朝那人襲去。 晃神間,那道試圖靠近封印核心的身影似乎被劍氣中傷,朝著遠處逃竄。 姜酒再次感覺身體要自己動,但她覺得有點奇怪,便強行壓制住了進攻的衝動。 不多時,禁地內金光大盛,所有嘶吼聲就此平復,空氣歸於平靜。 “走吧。” 紀塵睜開眼,身形微不可察的晃了晃,但只一秒,便穩住身形,對著姜酒微微頷首,竭力隱藏嗓音中的虛弱,不讓姜酒察覺到他的異樣。 “好。” 姜酒雖然很想關心一下紀塵的身體情況,但現在外面都等著紀塵出去,如今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先露面再說。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主峰的方向飛去。 姜酒飛著飛著,卻感覺周圍的聲音和景色都慢慢離她遠去,耳邊的聲音也變得不清晰起來,如同身處夢境一般。 她搖搖頭,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散。 直到.... 姜酒發現身體竟然逐步失去了控制,她彷彿靈魂出竅,而她的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 姜酒看見她的身體竟然自己飛向主峰,和雲水黎,龍軒笑吟吟地說上了話。 “多虧你們,才能堅持到掌門回來。” ‘姜酒’對著龍軒和雲水黎微微頷首,說話間神態自若,條理清晰。 姜酒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這鎮定的狀態,比她強上不知多少倍,如果是她,只會私底下道歉,接下來全程當個頭背景板。 “師妹不必謝,我們都是絕天宗的弟子,幫助宗門度過難關,是應該的。” 雲水黎說話永遠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 對比一旁語塞的龍軒,姜酒總感覺她在看傻子。 “他們明明說你不可能走出禁地!” 三長老無法接受紀塵竟然沒有身隕,開始語無倫次的對紀塵質問。 “事實證明,掌門沒有做出有損宗門之事,全部都是你為掌門之位,而編造的謊言。” 大長老也狠狠的鬆了口氣,面對三長老神情嚴厲起來。 三長老自覺沒有迴旋的餘地,如今走到這一地步,他就算沒被紀塵一劍斬殺,也會被身後之人當作棄子,殺掉了事。 倒不如拉上整個絕天宗,一起給他陪葬。 他神色逐漸瘋癲,在場所有的活死人身上開始散發詭異的紅光,如同即將要爆炸的炸彈。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姜酒眼見這一幕,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關鍵時刻身體卻不聽使喚。 紀塵現在身體虛弱,雲水黎和龍軒在長生種裡又算是幼崽,要是餘子墨或者赤禮在就好了.... 她不切實際的想著,卻見她的身體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三長老背後。 下一秒,三長老的胸口就被‘姜酒’手握長戟當場貫穿,血當場噴湧而出。 姜酒瞳孔一縮,整個魂呆在原地,還沒等她搞懂發生了什麼。 就看見‘姜酒’露出一抹邪氣四溢的笑,比鬼王形態的餘子墨還要更加可怖。 ‘姜酒’對上三長老不敢置信地眼神,慢條斯理地抽回長戟,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像是剛殺掉一隻雞,一隻狗那麼微不足道。 “本來想多玩一會兒,可你還真是沒用。”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