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種種,一想到阮明遠剛剛斷腸離去的一幕,她這邊自然也心痛如刀絞。
“他是你親哥,你們不會有結果的,不管是在哪裡,都不可能容得下這種禁忌存在的。你不懂麼?”陳靖說道。
阮凝香臻首完全垂下,泣不成聲:“我……知道的,所以……我以後不會再見他了,也不會跟他再有任何聯絡了,夫君……請你相信我。”
“好了,別哭了,我當然是信你的。”陳靖拍拍她的頭,然後就安心地躺在浴缸裡歇著。
看到變成這樣的阮凝香,他心裡其實感覺挺痛快的。
阮青蓉那個老毒婦本想讓她這個小毒婦來曼陀峰攪動風雲,謀害親夫。
誰能想到,這小毒婦如今乖乖巧巧,比侍女還好用,讓捏腳就捏腳,讓捶肩就捶肩。
‘也就是阮青蓉年紀大了點,而且身份上不太方便,若不然要她來捏腳捶肩,豈不是更有一番滋味?
不過,阮青蓉雖然不行,她的妹妹阮青雯還是可以的。’
阮青雯還很年輕,姿色上,還要勝過阮青蓉一籌。
‘結親這幾天,沒有給她嫁夢,這也休息得夠多了。今晚開始,可以給她繼續嫁夢了。’
先前的嫁夢,陳靖在夢境空間一直對她保持著很禮貌的分寸。從朋友做起,慢慢向知己靠攏。
而今天晚上若再嫁夢給她,那麼,他將準備越一越【朋友】的那條線。看看她的反應如何!
‘這幾日,蜀山那邊不是有大量的人手大張旗鼓的下凡去了麼?鍾舒陽這廝既然想動我的家人,那我就先動你的老婆。’
家人的安危,陳靖並不擔心。
上次他做了萬全的處理,一兩個月內理應不會有什麼問題,而且他每天都會用準確率的能力去判斷雨晨姐她們是否被發現了。
只要每次答案都是否定的,那他就不用擔心和著急。
鍾舒陽從上次之後雖然再也沒來過曼陀峰了,但是他這幾日派人下凡時,也故意會讓人從崑崙這邊溜一圈,其用意,也是顯而易見的。
“鍾舒陽這孫子目前應該是在懷疑我,但苦於沒證據,所以就想出這招想讓我因為關心則亂而露出狐狸尾巴。但我,才懶得理你。”
洗好了澡,趴在床上,絲雨因為懷孕,陳靖沒讓她太操勞。就讓阮凝香一個人給他全身抹上精油又推按了一遍。
嗯,很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