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了。
對這份獎勵,陳靖當然不嫌棄。
‘這東西如果我來服用,效果估計夠嗆,但如果給雨晨姐服用,應該效果是良好的。’
以雨晨姐大純陽體的變態,這一顆凝神丹服用下去,她的金丹,恐怕將是板上釘釘的結果。
陳靖回去,先是去了珞珈山,看了鬼奴和絲雨。
令他沒想到的是,珞珈山如今只有絲雨一個人了。
“鬼奴呢?”
好在絲雨沒事。
“爺,您可終於回來了。”看到陳靖安然無恙的回來,絲雨撲過去就大哭了起來。
“鬼奴叔,他……他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陳靖微微皺眉。
“太夫人讓人殺死的。”絲雨哭著說。
陳靖原以為阮青蓉不至於走出這一步,可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她。
“走吧,跟我去曼陀峰。”
“爺,去曼陀峰幹什麼?”
“如今我已經是曼陀峰的峰主,當然是住到曼陀峰上去,難不成還一直住在這座小峰上?”
對鬼奴的死,陳靖只覺得有幾分可惜。
為他傷心什麼的,還不至於。
鬼奴忠心的物件一直都是秦梟,並非是他。
而他這次回來,估摸著要不了太久,就會暴露真實身份。
鬼奴就算現在不死,到那個時候,估計也會為秦梟報仇而對他動手。
“阮青蓉沒對你怎麼樣吧?”
“太夫人……她……她要讓我下個月去藥田工作。”絲雨垂下頭,滿面的委屈。
阮青蓉能夠幹掉鬼奴,肯定也委屈過她,只是她不願在陳靖回來的這種時候吐苦水而已。
“孩子怎樣?”陳靖看著她的小腹。
“孩子沒事的,他很好呢。”提起孩子,絲雨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捂著小腹滿足地笑著:“誰也不知道,連太夫人也不知道。”
這一次陳靖如果不能活著回來,那絲雨的下場就是去藥田工作一輩子。
原以為她有了孩子可以母憑子貴,繼續在珞珈山過著。
但從阮青蓉這麼果斷地殺掉鬼奴來看,估計到時候也會讓她們母子死得莫名其妙。
“別怕,如今我回來了,誰也欺負不了你。阮青蓉也不行。”
陳靖說著,就帶著她直奔曼陀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