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半晌才道:
“我給了他一沒爆血丹。”
“噗——”
伶舟月一口溫酒噴在了銀月真人的大腿上,頓時溼了一大片。
“連我都不敢輕易嘗的東西,你給他一個煉氣?”
“別擔心,論體質抗力,他比你強……強的多。”
銀月真人寒著臉,揮手間風乾了腿根處的衣袍。
“別看你現在春光滿面、蕭然身心俱疲的樣子,為師豈會不知,就融合血玉而言,你定然是受傷更重的人。”
我?
受傷更重?
伶舟月四下檢查身子。
“我怎麼沒感覺呢?”
銀月真人笑而不語,心中卻有些羨慕,只嘆道:
“年輕……真好啊。”
……
宗秩山現在是特殊時期。
代理一把手薄雲子,因為要在主峰運持大陣,不會到場觀摩承劍大會的細節,但透過大陣也能看到不少東西。
皇甫群親自領隊在巡邏,確保沒有突發狀況發生,也不會太關係承劍細節。
墨匣真人是最後一個到場的長老。
老頭子個子不高,佝僂又近視,今天精神卻很抖擻,矍鑠的年輕了幾百歲。
直到他看見蕭然那一圈熊貓眼,微微皺起了眉頭。
蕭然忙打招呼。
“師伯,早。”
墨匣真人想了想似乎懂了,沉著臉問他:
“你昨晚是在看我給你的萬劍譜?”
蕭然一愣。
萬劍譜?
什麼萬劍譜?
你何時給過我萬劍譜?
“萬劍譜是……”
墨匣真人老臉一黑。
這才想起來,昨天請蕭然喝茶,鑑別其心性、劍意倒是其次,主要是準備給蕭然《萬劍譜》。
《萬劍譜》上記錄了劍冢上每一柄古劍的外觀、來歷和性格。
提前瞭解,承劍大會便可以做到有的放矢,避免走很多彎路。
結果被蕭然茶很難喝一打岔,搞得他無比尷尬,一通尬吹後趕緊離開了,把《萬劍譜》的事情完全拋諸腦後。
老了啊,不服不行。
墨匣真人面色一沉,絲毫不提及此事。
“是我記錯了,還以為你是我以前的弟子呢,今天我會看著你的,你好好登山。”
蕭然忽然感覺,墨匣長老深邃的目光裡,已經沒了昨日的期許。
是我狀態太差了嗎?
蕭然多少有些緊張起來,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師伯,怎麼沒見高師師兄呢?”
墨匣真人快要走了,又不得不轉身道:
“哦,他今天難得休息,跑去大谷峰玩了,說要學什麼高階的求種和釀酒之術。”
啊這……
蕭然滿額黑線,心中無比慚愧。
高師師兄,折蕙師妹……瞧我都做了什麼啊!
墨匣真人見蕭然氣色有些沮喪,忙補充說道:
“這孩子人品沒問題,平時也是我對他太嚴了,今天沒來看你,你不會介意吧?”
蕭然忙擺手道:
“不介意不介意,求種和釀酒可是人生大事。”
墨匣真人笑道:
“哈……正是。”
……
老少二人皮笑肉不笑的尬聊著,絲毫沒有緩解山下緊張的氣氛,甚至還有所加重。
直到歐陽老頭給墨匣真人取來長老飛石,墨匣真人才踏石而起,飛向山腰處上空的長老谷觀摩位置。
二人同時間鬆了口氣。
潮溼的霧氣,在山下緩緩聚集。
蕭然肉眼已經看不清山下懸空的弟子了。
他和初顏兩位承劍弟子,以及主持現場的兩位老執教,一共四人,站在山下的迎賓石臺上。
兩兩孤立,間隔著淡淡的霧,顯得無比蕭索。
五位長老勉勉強強算是到齊後。
早就來到宗秩山外圍等候的眾國師們,也一齊從南邊踏劍而來,來到山下迎賓臺。
蕭然數了下,一共有十七人,代表宗秩山周邊受其庇護的十七個國家或獨立城池。
別看這些國師一個個大腹便便,錦衣玉袍,滿身凡俗之氣,但實際上都是修真者。
道盟規定,任何國家必須由修真者擔任國師。
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