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高楓,拜見衛將軍。”
我不禁問:“你怎麼沒有隨你的族親一塊離去?”
高楓回道:“回稟衛將軍,末將乃轘轅關都尉,職責所在,不可擅離職守。”
我便又問:“既然職責所在,那你又為何要放走朝廷叛逆?”
高楓又回道:“回稟衛將軍,袁太傅一家乃末將族中至親,放其離去乃孝義所在;若衛將軍欲依照軍法處置末將,末將甘願伏法。”
我說:“你走吧,我軍中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高楓很是詫異地看了看我,卻道:“為何?”
我說:“沒有為什麼,就是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把印綬交出來。由副都尉接替都尉之職;快將關門開啟,我現在要出關。”
“諾。”這時旁邊的一名將領應了一聲,旋即對其他人道:“還愣著作甚,趕快開關!”
我看了看那將領,問:“你是副都尉嗎?”
他趕忙回道:“是,小人叫姜宇,字雲琦;與您一樣也是幷州人。”
我說:“我知道了;你聽好了,把關卡給我守住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陌生人進出一步。明白了嗎?”
姜宇忙道:“衛將軍請放心,末將一定將關卡守得嚴嚴實實的,絕不會讓一個不認識的人進出一步!”
“嗯。”我點了下頭,便率眾離去了。
驀然間,高楓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是滋味的樣子。
這時,一旁的姜宇笑著說:“嘿嘿,高都尉。真是不好意思,請把印綬交出來吧。”
高楓便將印綬取下,遞給了他。
姜宇接過印綬,又說:“哎呀。這可真是運氣好了連牆也擋不住,想不到這麼好的事情竟然落在了我姜宇的頭上。”
高楓卻輕哼一聲說:“你最好少得瑟,否則終有一日,你的下場會跟我一樣。”
姜宇卻翻了個白眼說:“我愛得瑟。你管得著嘛。”
此時此刻,我已率眾順著狹窄的山道走得老遠了,很快就來到了少室山山腳下的水塘邊。隨即給坐騎飲了遍水。又補充了點乾糧,眾人便又繼續趕路了。隨後,又順著山道往南行了約三十多里,來到了穎水邊上,再沿著穎水往東行了不到二十里,便到了陽城(今告成鎮)。
遠遠的就看到了城外有一隊人馬列陣以待,那些人幾乎全都身穿黑衣,只有為首的一人穿的是白衣。讓我感到有些詫異的是,那些人裡面竟然有男有女。
為首的那個白衣人微笑著朝我說:“神將少成廉,吳某人久仰大名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問:“就是你要找我嗎?”
吳心回道:“不錯。”
我問:“找我有什麼事?”
吳心便說:“聽說你文治武功天下無雙,我不大相信,所以就想要見識一下。”
“喔?那你想要怎麼見識一下呢?”我微著嘴角道。
吳心便說:“你來攻,我來守;看看究竟你的攻勢利,還是我的守勢堅。”
驀然間,一旁的張驍忽然小聲跟我說:“衛將軍,這人我知道是誰,他便是當代墨家的鉅子吳心,常自稱吳某人;墨家人最善於防守戰。”
我聞言稍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還是個大腕。旋即我便道:“你們墨家不是一向主張非攻的嗎,怎麼現在改變宗旨了?”
吳心微微笑了下說:“當然,不過偶爾地切磋一下,也是增長經驗所必要的手段。”
我微了下嘴角說:“如果僅僅只是想要切磋一下的話,我可沒趣陪你,也沒那個閒功夫;如果你不立即把袁隗交出來,並且執意跟朝廷作對的話,我會依照破壞人類和平罪,將你們這些恐怖份子通通處以死刑。”
吳心眉頭一挑,卻說:“原來你也主張和平,這下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咯。”
話說,我的思想主張跟墨家的學術宗旨還是比較接近的,不過他們思想裡所倡導的有些宗旨我是不大讚同的。
我說:“千萬不要跟我說你們那一套道理,我不比你們懂的道理少;要麼你們給我讓開,要麼我把你們都給打平了。”
“哈哈。”吳心頓時大笑了起來,旋即又說:“我們這一套道理怎麼了,兼愛、非攻、尚賢、尚同、節儉、非命,有何不可嗎?”
我卻扯了下嘴角說:“你以為你一廂情願地去對別人施以恩惠,就一定是真正的愛嗎?”
吳心說:“喔?何以見得就不是真正的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