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中竟是打了個平手。
三、趙瑟秦盆 藺相如盡顯膽識
戰場平手,邦交平手,事情自然沒有完結。
便在趙惠文王正與一班重臣秘密謀劃準備推行第二次變法之際,秦國特使王稽再次進入邯鄲,邀趙王在河內與秦王會盟修好。這一突兀舉動,頓時又在趙國引起了種種猜測議論,赴約與否,幾名重臣竟是紛爭不一。
此時的趙國,文武大才兼備,朝局生氣勃勃:馬服君趙奢傷病虛弱,力薦老將廉頗做了大將軍統率軍事 ,國尉許歷襄助,名將樂乘、樓緩鎮守北邊長城,趙奢與隱居的樂毅父子則力所能及的不斷謀劃,軍爭大事便是前所未有的整齊。國政有文武兼備的平原君趙勝,邦交有後起之秀藺相如,堪稱明君強臣濟濟一堂。
然則,如何應對秦國發動的又一次邦交之戰,大臣們卻是一時不能統一。大將軍廉頗與國尉許歷認為秦國意在欺騙天下,堅執不贊同趙王赴約。樂乘、樓緩一班大將則主張,即或赴約,亦當在第三國選地,而不當在秦國河內。平原君趙勝、馬服君趙奢,倒是都主張不宜拒絕修好盟會,畢竟,能夠當真與秦國修好而使趙國安定數年,對趙國也是求之不得的二次變法時機。然則,趙勝趙奢都有一個擔心,便是怕秦昭王故伎重演,使趙王做了楚懷王第二!雖說目下趙國之強大遠非昔日楚國可比,然則秦國對山東六國之威壓欺侮卻也是遠遠甚於從前,萬一趙王有失,對趙國便是無可估量的一擊,屆時縱是興兵攻秦,邦交尊嚴國勢衰頹也是無可挽回了。
只有藺相如主張赴約,理由只有一個:趙雖實力稍弱,然大體於秦國正當均勢斡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