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年過去了,辛家的後代長大了,不再是在京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少爺,而是偏遠小城摸爬滾打的普通人。 辛成辛冒是兄弟倆,吃糠咽菜,穿布衣給人扛工種田。 這是大部分老百姓最平凡的日子,但是他們聽長輩說起從前的輝煌,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得不說,辛家以前能夠富甲一方,運勢是一方面,人也是厲害。 兩人商量來商量去,想要翻身,還是銀礦。 於是便到了五子嶺。 多番週轉,辛成進了赤焰軍。辛冒在外,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拉攏了一些也想要滔天富貴的人,打算重開銀礦。 但是怎麼都不行,總是出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是這樣,就是那樣。每一次感覺都和成功擦肩而過。 最終,辛冒一個朋友懂一些風水學說,詳細問了當年辛家落敗的事情,斷言他們家的風水有問題。 為了逆天轉運,這人先在山中各種佈陣折騰,將那一片地方折騰的鳥獸全無,還是無用。 於是又認為要追尋根本,到了京城,找到了倪家老宅,埋下了五鬼劫命陣。 這個宅子真是飽經風霜,從倪善開始,一重又一重的陣,風水先生還進一步告訴辛冒,想要發大財,光靠幾個小陣是沒用,必須用倪家的人,做個大的。 倪語堂和幾個手下,死的冤枉。 謝止更冤枉。 辛冒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殺謝止的目的謝止自己聽著都覺得荒謬,殺雞儆猴,他就是要讓人看看,跟倪家牽扯上關係的人都要死。 可惜謝止沒死,不但沒死,還招來了海望天。 只能說辛冒的眼光和見識畢竟淺薄了一些,低估了一個風水先生,也高估了自己。 赤焰軍裡的奸細也找了出來,果然是和死者關係好的一個副將,鍾正業雖然解了心腹大患,但是心情一點也不美好。 當年他的一隊人馬,就是不小心撞到了辛家非法採礦的事情才會被害,埋屍荒野。 如今,又有一個人在軍中潛伏,而且,不聲不響的已經拉攏了好幾個人和他一起掙錢,不過是事情敗露,才想要殺人滅口。 就在眼皮底下卻全然不知,雖然皇帝並沒有怪罪,還是讓他頗受打擊。 這就不關六扇門的事情了。 找到了銀礦,單單這一個訊息,就讓夏樾功不可沒。 當然同樣功不可沒的還有葉彩唐。 夏樾又在皇帝面前加油添醋了一番,皇帝龍心大悅,說要給葉彩唐賜婚。 夏樾愣住:“?” 我好像要的不是這個。 你是不是想省點錢? 不過皇帝說的也有道理。 “愛卿你看,你未婚妻雖然是個厲害的姑娘,但畢竟是仵作的女兒,仵作是賤籍,她也是賤籍,即便你父母願意,也難免有人說閒話。你捨得她被人說閒話嗎?” 說的也不無道理,皇帝想問題,總是從大局出發的。 皇帝說:“若是朕給你們賜婚,那這婚事不就名正言順了嗎?還有誰敢說閒話呢?” 夏樾一聽,也是。 行吧,於是夏樾同意了,表示等臣求好了婚定了日子,就來請皇帝賜婚。 皇帝很高興,國家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這不又省一筆嗎?夏愛卿我知道你不缺錢,就不要來薅朕的羊毛了。 以前你一個薅,現在你帶著未婚妻一起薅,不合適啊。 不得不說,同窗的友誼,就是這麼深厚。 葉彩唐對於這一次的賞賜,總有種被開了空頭支票的感覺,但是罷了,也是個實在的事情,反正她現在已經不那麼缺錢了。 這人啊,缺的時候格外的在意,三瓜兩棗都是好的。不缺的時候,也就無所謂了。 雖然倪善當年參與了私自開採銀礦一事,這是誅九族的死罪。但他是被威脅的,而且人也已經死了。 別說現在他的孫子倪嚮明,就是他兒子倪語堂,也根本不知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皇帝也寬容大量,網開一面,沒再追究。 海望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買一送一,不但給倪家老宅風水重置,還給倪語堂選了個墳地,然後就走了。 走的時候提醒倪嚮明,別忘了年底把一半的收入送去六扇門。 謝止的傷好的很快,他這幾日養傷,和邰清華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葉彩唐是這麼跟夏樾說的。 “大人,我覺得謝止和清華不太對勁。” “這麼不對勁?” 葉彩唐說:“我剛才去找謝止,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什麼?” “我看見謝哥正在給清華剝橘子,還把上面的白絲兒都挑了,把裡面的皮兒都撕了,只剩下果肉一瓣一瓣,整整齊齊的擺在盤子裡。” 這細心,你要說是為了報答受傷時候的陪吃陪聊之恩,那打死她也不相信啊。 夏樾一聽果然有問題。 “然後呢?” 葉彩唐聳聳肩:“然後我搶了就跑了,還是清華幫我攔住了謝止。” “……”夏樾不知該如何評價。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