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樾道:“海前輩不要誤會,若是有為難,您儘管說,陛下絕不勉強。若是可行,有什麼條件,您也儘管提。” 夏樾相信,海望天應該不會說出,三年國庫分一半的話來吧。 但是他也知道算命的是有說法的,有些能算有些不能算,洩露天機的事情做多了,會被反噬。 當今皇帝是明事理的,不會強人所難。 海望天摸了半天鬍子,緩緩道:“也不是不可以。” 葉彩唐總覺得他下一面一句話就是,但是要加錢。 萬幸海望天沒有她那麼膚淺,而是道:“我一時也想不起有什麼欠缺,就先欠著吧。” 讓皇帝給自己欠著,海望天也是敢說敢想的。 但是夏樾非常高興。 不要錢的話和不要錢的酒菜一樣,一盤一盤的往外倒。 海望天要是直接對皇帝說,你欠我一個人情,那不合適。但是對夏樾說,夏樾回去再換一種方法轉述,這就兩全其美了。 皇帝的威嚴和海望天的面子,都能保住,而且都能保的很好。 皆大歡喜。 出了酒樓,海望天這些日子也住在夏府,夏樾親自送人回去,然後要和皇城軍一起,在京城大規模搜捕傷了謝止的人。 找到這個人,一切謎團就能真相大白。 回了家,夏樾臨走前,塞給葉彩唐一個盒子。 “這是什麼?” “給你的賞賜。”夏樾道:“我從皇宮庫房裡翻出來的。” 葉彩唐開啟盒子,然後又蓋上了。 我的娘呀,晃眼。 夏樾一笑:“我們從五子嶺帶回來的石頭已經確認了,確實是銀礦,皇帝已經派懂行的官員帶著大批人馬趕去了。你是首功,功不可沒。這是給你的一個小玩意兒,等這事情全部查清楚,還有重賞。” 夏樾說完就忙去了,葉彩唐抱著心愛的盒子回房去。 夏樾簡單粗暴,給葉彩唐拿了一盒子的珠寶首飾。 髮簪耳墜鏈子鐲子…… 都是葉彩唐喜歡的款式,又大又寬,上面各種寶石珍珠擠的滿滿當當,一顆一顆的撬下來賣了換錢,都能吃上半輩子的感覺。 皇帝不在意這些,對他來說,小恩小惠能籠絡人心,那是再划算不過了。 所以當夏樾提出,我未婚妻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皇上你不能不意思一下吧?要不然的話,我回家沒法交代的。 皇帝手一揮。 “賞,我也不知道你未婚妻喜歡什麼,送銀子黃金太過粗俗,你自己去給她挑點姑娘喜歡的東西吧。” 然後夏樾就毫不客氣的挑了一箱。 皇帝一看:“你未婚妻這個喜好……很,很實在啊。” 要知道一般的年輕女子,特別是有身份地位的,那都是講究清新高雅,比如施明熙就是這個做派,一隻羊只吃一口這樣。掛滿身叮裡噹啷的,那是暴發戶。 夏樾坦然道:“是,她的愛好,就是這麼實在。” 越複雜,越華貴,鑲滿金銀珠寶,越好。 送禮必須投其所好,而不是送自己喜歡的,這一點夏樾一直做的很好。 夏樾這一次的禮,葉彩唐十分滿意。 當天京城裡就貼滿了通緝令,雖然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但是身形性別年紀都有個大概,施明熙也根據葉彩唐畫出的兵器的模樣,找出一個人來。 是一個殺手,曾經風靡一時,但後來都說他死了,如今看來,傳言有誤。 京城雖然大,但真要下了狠心找,幾個人想藏也不容易。 當大街小巷都貼上了你的通緝令,每一個老百姓都在注意身邊有沒有不認識的,可疑的人的時候,幾個外來人,是藏不住的。 這已經不是倪家的事情,而是朝廷的事情了,倪嚮明對於這事情要徹查是沒有什麼意見的,爺爺和父親的死,在他心裡是一個大大的陰影,他也非常想弄個清楚明白。 唯一有點鬱悶的是,早知道皇帝要查,自己就不用重金請海望天了,這三年收入的一半啊,想想還是很心疼。 很快,皇城軍便在一家客棧將人堵住了。 一行三人,穿著樸素,但掌櫃的舉報說,有客人進店的時候,手裡拿了個長長的盒子,順口問了一句是什麼,瞪了他一眼。 他十分懷疑,就是通緝令上畫的武器,那武器有半人長,不能收縮無法掩飾,非常麻煩。 於是掌櫃立刻就叫人去報官了。 膽小怕事是不可能的,正義不正義都不提,就衝就那賞金一千兩,也絕對不可能膽小怕事。 殺手雖然厲害,但朝廷也有高手,而且人多可以圍追堵截,而且不講武德,各種暗器層出不窮,雖然也有一些損失,但還是將人抓住了。 夏樾兩天沒閤眼三天沒回府,終於鬆了一口氣,熬著一口氣連夜將人審了,然後往六扇門的牢房裡一丟,寫了奏摺送進宮,這才回府。 不過他回府後,發現海望天不在,葉彩唐也不在,一問,葉大師跟著海大師去京城尋龍點脈了。 哎,謝止晃著腿道:“小葉這回可辛苦了,要是不分半個國庫,我都替她不值。” 海望天和葉彩唐出去,會跟著一群人的,夏樾沒什麼不放心,打個哈欠補覺去了。 等海望天和葉彩唐回來,聽說人抓住了,都來了興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