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外公,我奶把錢給藏在枕頭裡,我一眼就瞄出來了,給。”周嘉祥從衣服裡掏出一捆大團結,遞給了丁友貴。 “好孩子,你媽沒白養你一回。”丁友貴接過錢,慈愛地說:“以後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往外公家送個信。要是你爸敢打你,外公打斷他的腿。” “好的外公。這些錢就先放外公家,以後我用的上再找外公拿。”周嘉祥猛點頭。 “行。有空來外公家玩。”丁友貴把錢揣進了口袋裡,衝著周嘉祥揮揮手,往前走去。 看著丁友貴遠去的背影,周嘉祥心裡很高興。 還是外公聰明。讓他去把他奶的錢給拿光。 他奶沒錢了,他爸就娶不了後媽了。 以後,他爸要靠他養老,不敢對他這個頂門立戶的兒子不好。 八歲的周嘉祥,此時還不知道人心的險惡。 丁友貴和胡杏花能養出又懶又饞又自私的丁小翠來,自身又怎麼可能是個捨己為人的? 丁友貴追上眾人,胡杏花落後了幾步,悄聲問道:“怎樣?” “到手了。”丁友貴淡淡地說。 “太好了。”胡杏花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回去別瞎巴巴。”丁友貴告誡著說。 “那不能。”胡杏花應了一聲,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嘉祥過幾年來要錢,你真給啊?” “嗤~!”丁友貴冷笑了一聲,說:“什麼錢?你看到了?我反正沒看到。” “對對對,老頭子,還是你厲害。”胡杏花喜笑顏開。 剛好,過幾年大孫子該說媳婦了。 有了這些錢,小翠才不算是白死了。 桃花鎮。 時間就像是手指縫中的細沙,一眨眼,就溜走了。 最近半個月,趙珍珠的頭花生意好的不得了。 黃秀紅很有組織能力。多了黃秀紅這個生產小組加入後,每天生產的髮圈,數量是之前的三倍還要多。 何波訂了婚後,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拼命賺錢。 留了二牛在青山縣擺攤,何波帶著另外幾個小兄弟,把髮圈賣到了周圍幾個縣城和市裡。 最近半個月,趙珍珠每天都能賺好幾千塊錢。 工作量加大後,趙珍珠請了兩個嬸子做質量檢查員。 至於吳美雲,趙珍珠讓她管著材料發放和發工錢這兩件事,一個月一百塊錢的工資。 趙珍珠是想給吳美雲開多一點工資,可惜吳美雲不要。 不過,賺錢還不是趙珍珠最快樂的事。 趙珍珠最高興的,是她空間裡的“枯樹枝”有了大變化。 原本灰褐色的枯樹枝,現在已經成為一棵正常的“綠樹枝”了。雖說還是隻有手指頭般粗細,可好歹看著不會死氣沉沉的了。 枯樹枝的變化,是周秉辰離開桃花鎮的那個晚上,趙珍珠進空間後發現的。 當時,“枯樹枝”剛褪去了褐色的外表,變成了淺綠色。 而且,原本一個芽苞,變成了三個。 當時,趙珍珠很好奇。 到底是什麼事,讓枯樹枝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呢? 她的枯樹,有一天不會變成一棵參天大樹吧? 抱著這個念頭,趙珍珠半宿沒睡,站在“綠樹枝”旁看啊看。 結果,看了半天,樹枝也沒半點變化。 最後,趙珍珠也不糾結了,隨手給樹枝澆了一瓢水,出空間睡覺去了。 她只要知道枯木逢春是好事就行了,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這重要嗎? 即便弄清楚了變化的來源,她也未必能做什麼? 還不如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管呢! 趙珍珠有預感,真遇上了什麼事,肯定能解開枯樹枝的秘密的。 第二天,趙珍珠進空間的時候,直接樂了。 樹枝又有了新變化,三個芽苞全都綻開了,變成了三片水滴狀的小樹葉。 難道是那一瓢水起效果了? 抱著這樣的猜想,從那以後,趙珍珠天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給小樹枝澆一瓢水。 樹葉按照趙珍珠期待的那樣,一點一點變大。 趙珍珠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是她的小樹,細心呵護著長大的小樹呢! 這一天,何波來找趙珍珠。 “姐,最近縣城出現了好幾個賣髮圈的攤子,價格比咱們的便宜五分錢一個,咱們怎麼辦,跟著降價嗎?”何波問道。 何波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髮圈生意是他們做起來的,後面跟風的人,賣的卻比他們便宜,這不是砸他們的飯碗嗎? “跟著降吧!”趙珍珠想了想,說。 髮圈的技術含量太低,趙珍珠早就知道會有跟風的。 跟風的一出現,肯定要賣的比他們便宜,才能搶到客人。 現在的人,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的。 同等質量下,肯定會選擇賣的便宜的髮圈。 趙珍珠他們如果不降價,剩下的髮圈很有可能就會砸在手裡。 “姐,亮子在縣城地頭熟,要不我讓亮子喊幾個人,去警告警告他們?只要價格統一,咱們·····”何波建議著說。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