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先起來。”木寧哄著他坐起來。 她端起杯子,輕輕吹了下,抿了抿水溫,能下口了,小心遞他唇邊。 顧知胤微張薄唇,剛要喝,突然咳起嗽。 “小心!” 水撒了他一身,領口全溼了。 木寧趕緊把水杯放下,抽了紙巾給他擦拭。 “燙到哪裡沒有?” 顧知胤捉住她的小手,“寧寧。” 木寧抬起頭,“問你話呢。” 他咳得眼睛有些紅,搖了搖頭,“衣服溼了,要換。” 木寧把毛巾放下,看見他衣服溼了大片,貼在身上一定很不舒服,感冒加重更不好了。 “走吧,去換。” 木寧拉著他的手起身,還沒站穩,他整個人往她身上倒來。 木寧趕緊撐住他,“怎、怎麼了?” 他難受的閉著眼,“頭暈。” “可能是起太快了,慢一點。”木寧怕他摔倒,索性抱著他的腰,扶著他上樓去了。 正在打掃衛生的張媽在後面看著,臉上表情詫異。 顧爺什麼時候成這樣了? 發個低燒連路都走不了了,有這麼嬌弱麼? 張媽想到什麼,直搖頭,嘖,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兒。 到了房間,木寧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去衣帽間給他取衣服了。 顧知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盯著她的背影,眯起的眸沉思著什麼。 反正他今天不出門,木寧就給他取了件睡衣,“把溼衣服脫了吧。” 看見她出來了,顧知胤耷拉下眼皮。 “渾身沒勁兒,寧寧幫我脫。” 見他歪斜得躺靠在沙發裡,有氣無力的樣子,木寧心一軟,在他身邊坐下,俯身過去,幫他身上溼噠噠的衣服脫了。 換著換著,木寧只覺得胸前一鬆。 她動作一頓,一低頭,男人的手在她衣服裡亂拱。 然後整隻手掌都把她罩住了。 木寧一顫,“顧知胤……” 男人閉著眼,“嗯?” “你在幹嘛?” “分散注意力。” 他說完,難受得皺眉,向她解釋。 “頭疼。” 顧知胤臉上還是蒼白的沒有血色。 手上動作到是沒停。 又揉又捏。 像在把玩一個柔軟的水寶寶。 木寧咬了咬牙,可看他這麼難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再說,不讓他摸,他就不摸了麼。 木寧專心給他把上衣脫完。 結果這傢伙把自己給摸立了。 “寧寧,還有褲子。” “知道啦。” 木寧扒他褲子的時候,就看見雄赳赳的一幕。 “你……”木寧面紅耳赤,“你為什麼不穿褲子!” 顧知胤低頭看了一眼,“哦,早上起來迷糊,忘記穿了。” “……” 木寧還在僵硬著,他的手就已經不侷限於那一塊,開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了。 火熱的掌心,燙著她的面板,似乎要點燃她心裡的燥火。 … 木寧很快軟成了一灘水,癱在他懷裡,像也感冒發燒了一樣,渾身軟綿綿的,臉頰滾燙酡紅。 忽然,她如同小奶貓似的叫了一聲,在他懷裡顫抖不止,最後停下來,紅著臉大口喘息著。 男人鬆開她,把滑膩膩的手指放在唇邊吮吸了一下,然後扣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沉。 “你不是……不是渾身沒勁兒嗎?”木寧聲音帶了哭腔,這種漫長的下墜折磨得她要瘋了。 他也被勒得難受,嗓音嘶啞,“要是有勁兒,會讓寧寧在上面?” 男人親了親她,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溫柔得哄著,“寧寧乖,陪我運動一下,驅驅寒。” “騙子……唔。”木寧坐在他身上,話還沒說完,就被顛了起來。 … 木寧覺得生病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她被折騰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這男人的腰比公牛還會頂,他好意思說自己生病? 禽獸嗚嗚嗚…… 木寧在心裡把他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某男人自然聽不見,洩了之後全身筋骨都舒爽了。 他下意識得撈起茶几上的煙,木寧立即阻止,瞪著他,“有沒有生病的覺悟!” 顧知胤扯了下唇,把煙盒扔開,從床上把被子扯過來,把兩個人裹住,然後把投影開啟。 “不洗洗麼。”木寧紅著臉小聲說。 顧知胤把遙控器塞她手裡,“想看什麼自己放。” 說完他鑽進被子裡,給她清理了起來。 木寧掀開被子看了他一眼,臉更紅了。 … 早在一週前,顧知胤答應要陪她看電影。 趁著今天他在家,讓木寧挑部自己喜歡的影片,陪她一起看。 雨點兒打在窗戶上,房間裡很安靜,燈全關了,只有幕布上散發著微弱的光。 倆人裹著被子看著。 木寧選了一部燒腦的懸疑片,前半部分有點無聊,顧知胤靠在她肩上昏昏欲睡。 到了精彩部分,兇手在裡面作案,她怕得要命,連忙把顧知胤搖醒,逼迫他跟她一起看。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